第5章 枯萎 （1/3）

枯萎

二人離去。魏衡的事情顯然談完了，也沒了繼續待着這裏浪費時間的興致，他帶着人提前離場。

魏衡打開車門前突然叫了聲：“阿齊？”

齊冬至停下動作看他。

魏衡看着他乖巧可愛的模樣，把心裏亂竄的情緒壓制住，眼中晦暗不明：“他們是這麼叫你的？以後被欺負了來找我。”他說後半句時坐進了車裏，齊冬至沒能看到他的表情。

齊冬至點頭後搖頭：“他們帶我玩，沒欺負我。”他也跟着坐進車裏。

魏衡轉頭看了他一眼，失笑道：“傻瓜。”

齊冬至撇了下嘴，瞪圓了眼睛：“你罵我。”眼淚又有決堤的趨勢。

魏衡手繞到他腦袋後面，將人扣進自己懷中，上下摸了摸柔軟的髮絲：“對不起，阿齊真可愛。”

齊冬至雙手微抓着魏衡胸前的衣服，又有些不好意思：“……嗯。”

魏衡低頭，嘴脣觸碰到了懷中人的頭髮，他偏了頭，用臉挨着齊冬至腦袋，詢問：“阿齊想喫甚麼？”

齊冬至：“都行。”

魏衡：“那去試試西餐？”

齊冬至點頭。

魏衡鬆開抱着的人，坐好，向司機報了個地方，車子啓動。

到了餐廳，魏衡牽着齊冬至，二人跟隨服務生進了包間，點完餐後二人相顧無言，等到齊冬至覺得自己穿的西裝衣領有些緊了纔上來菜。

他看着面前精緻小巧的東西，沉默了。

魏衡：“阿齊怎麼不喫？”

齊冬至爲難：“不會……”

魏衡過來手把手教他：“會了嗎？”

齊冬至照着他的手法開始動作，可那把刀實在不好控制，他一個不小心就切到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音，“對不起。”

魏衡：“這包廂裏只有我們，你想怎麼喫都行，我不介意。”

齊冬至：“謝謝。”

魏衡：“這麼客氣幹甚麼。”

齊冬至：“對不起。”

魏衡：“以後少說對不起。”

齊冬至：“對不——不說了。”

“說起來，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只想着帶你喫些新東西，沒有想過你會不會使用這些。”魏衡自我檢討完後道：“喫飯吧。”

齊冬至本想再爭論幾句，這怎麼能是魏衡的錯呢，可看到對方含着笑的眼睛，他只是回應着：“好。”

喫完後，二人就回家了。

很快，夜幕降臨，他們洗漱完躺在牀上。牀頭開着小夜燈，將這一小塊地方照得昏黃曖昧。

他倆面對面躺着，中間隔得很近，齊冬至將手臂貼着身體才能不碰到那具溫熱的軀體，他感受到對方一直在看他，心臟砰砰亂跳。

衡哥哥怎麼不抱他了……

魏衡突然出聲：“你轉過去。”

齊冬至擔心是自己哪裏做錯了，想說對不起又發現不能說：“不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