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枯萎 (2/3)
魏衡:“換個姿勢抱。”
齊冬至鬆口氣,開始轉身,二人離得太近,他一有動作就會不小心碰到對方,他很想說些甚麼來表達自己不是故意的,可他唯一掌握的致歉語句已經不被允許使用。
他只能保持沉默。
魏衡從後面抱住他:“聽說這樣更有安全感。”
齊冬至還是更想看他的臉,但他怎麼敢說出來呢,他只得說:“好的。”
魏衡用手摸齊冬至的肚子:“怎麼沒有鼓起來,西餐不好喫嗎?”
齊冬至忍着癢,故意鼓着肚皮,假裝撐到爆了:“好喫。”這樣更有說服力。
魏衡伸進去撫摸他:“睡吧,以後帶你嚐嚐其他的。”
他的大手不停在齊冬至面前亂動,齊冬至本還能壓制住癢意,後面不小心悶哼出了聲,面上滾燙。
齊冬至用手按住在自己身上把玩的手:“摸肚子,我睡不着。”
魏衡揉了把他的臉:“好了好了,放心睡吧。”
齊冬至:“晚安吻。”他還記得今天的晚安吻還沒有給魏衡。
魏衡親他後頸:“好了,晚安。”他擡手關掉了夜燈,屋內陷入黑暗,他的胳膊又重新放回齊冬至腰上,抱緊。
齊冬至:“晚安。”
齊冬至每天坐在沙發上等人回家,偶爾會給陽臺上的綠植澆水,之前阿姨過來打掃衛生時他問過應該隔幾天澆一次水,以及每次澆多少水。
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很少,通常只有睡前能和魏衡說幾句,還有每天清晨的離別之際獻上一吻。要是魏衡忙起來,加班或者出差,有時候一週都開不了幾次口。
他呆坐着,安靜地看着綠植一點點長高,又因爲澆水太多而淹死。
魏衡也不怎麼去陽臺,齊冬至不敢告訴他。於是直到綠色徹底腐爛,花盆裏只剩下一泡水,還有淹爛了的草根,像華麗演出落幕後的人走茶涼,齊冬至終於攢足了勇氣抱着花盆去請罪。
“衡哥哥,對不起啊,我殺死了這盆小草。”他把花盆遞到那人面前。他又說自己可以賠,接着想到自己整天待在家裏,根本沒有買東西的錢。
齊冬至決定去找工作,他對自己的金主說:“衡哥哥,我明天想出去。”
魏衡點點頭,關掉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文檔,拿起手機進入公司事務系統:“行,那我去請假。”
齊冬至連忙擺手:“我自己出去,你好好工作。”
魏衡停下手中的事,將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隨後摟住齊冬至的腰:“出去幹甚麼?待在家不好嗎?”
齊冬至忍着癢意回答:“打工賺錢。”
魏衡:“直接問我要就好了,你卡號報一下,我給你打錢。”
之前也說過錢會有的,無奈人太乖了根本不知道開口找他要,魏衡有甚麼覺得好的都直接買下來送給齊冬至,也沒有主動打錢。
齊冬至:“甚麼卡?”
魏衡:“你說呢?銀行卡。”他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齊冬至:“我沒有。”他找工作都是找的給現金的地方,辦一張銀行卡太麻煩了,而且也不是生活必需品,於是就一直沒辦過。
魏衡:“微信有沒有?”
齊冬至:“沒有。”
魏衡:“手機有沒有?”
齊冬至點點頭:“有。”他在家用不上手機,就把手機放在自己最初的那個塑料袋裏,他來魏衡家裏時就把行李裝在那裏。
他跑去翻出珍藏已久的老年機,拿來給魏衡看。
魏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