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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臨朝稱制(八)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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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鶴吟伸手指了指那邊的圈椅,段硯覺得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只得抱着人走到那邊的圈椅裏坐下。

宋鶴吟的身子緊貼着段硯,能明顯地感覺到,幾個月不見後的這些細微差別,他問:“怎麼瘦了?”

段硯捏了捏宋鶴吟的手,而後五指滑入將其扣住,笑道:“衣帶漸寬終不悔。”

宋鶴吟知段硯從來都是這般,句句話皆談風月,從來沒個正形,也沒與他置氣,只是在他那深深的梨渦上落了一個淺吻,便埋了頭下去。

他尚且發着熱,身體上的難受壓過了大腦中的喜悅,縱使見到了念茲在茲的人歸來,也提不起百倍的精神。

段似乎是感覺到了宋鶴吟的那股難受的勁兒,將他摁進懷裏,拍了拍他的背,“難受了就睡會兒,我守着你。”

說着,段硯便抱着宋鶴吟往牀榻的方向走去,輕輕將人放在了牀上,替他掖好被子,準備轉身去沐浴。

卻也就在轉身的時候,不出段硯所料,宋鶴吟依舊是攥住了他的衣角,“你又要去哪?”

段硯俯身在宋鶴吟眉心落下了一吻,說:“乖,我去沐浴後便回來,這會兒......”

話音未落,只聽宋鶴吟說了一句:“別走。”

聞言,段硯轉過身去,二話不說地便再次將宋鶴吟從榻上抱起來,笑了笑說:“那既然阿臨離不得我,乾脆一起洗便是了,正巧也讓你出出汗。”

段硯可沒有旁的心思,縱使幾個月不見,他對宋鶴吟無論是心裏還是身體上,都是本能地想要靠近對方,但他一貫清楚,甚麼時候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他的阿臨如今還病着。

宋鶴吟沒有開口否定,段硯便當他是默許了。

......

本是一生一代一雙人,怎叫兩處銷魂,兩人一別多日心頭的思念更是無法用言語動作來表達,更有甚是恨不得將彼此融進骨血裏。

段硯和宋鶴吟尚在一起的那幾個月,兩人都已在彼此身上摸索出了一些門路。次數多了,宋鶴吟食髓知味,每每都不知饜足地喚着段硯繼續,段硯憐他又惦念着他體弱,多數時候不一定非要與之做到底,親親、摟摟、抱抱、便也就罷了。

後半夜,段硯哄着宋鶴吟喝了藥,攬着他便睡下,逐漸地宋鶴吟的燒也就退了。

這一夜,宋鶴吟睡得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

弘文二十三年,十一月。

朝綱漸漸穩後,旨意更是一道接一道地出了宮門。

第一道,是廢除前朝雙生子禁令,自此天下不再以雙生子爲穢。

第二道,則是追封蕭將軍及其夫人,以彰其忠烈。

第三道,赦免宋鶴吟過往的一切罪責,官復原職。

......

臘月初八,宜嫁娶,宜祈福。

這還是段語妙將黃曆翻了好幾遍,把那天從宜忌到衝煞都背了下來,最後才拍板定下的。

那日,袁夫人忙着佈置院子,從庫房裏翻出十幾匹紅綢,把正廳、偏廳、迴廊、大門,所有能掛的地方都掛上了。

段葉記站在廊下,看着滿院子的紅,摸着鬍子笑了好半天,被袁夫人踹了一腳:“傻站着幹甚麼?去搬桌子!”

段時嬝沒有幫忙,她站在院門口,看着那條從大門一直鋪到正廳的紅氈,看了很久,嘴角終是綻開了一笑。

紀錦從她身後走過來,問:“在想甚麼?”

段時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沒甚麼。”

“你弟弟成親,你不想說點甚麼?”

段時嬝看着她,忽然笑了:“想說的太多了。一下子可說不完。”

紀錦意味深長地看了她許久,淡淡地說:“你若是想,隨時可以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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