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肺腑之言 (1/3)
肺腑之言
林岸努力平復了一下心境,讓自己的神色恢復如常,語氣中帶着刻意的疏離:“你好,有事?”
對方似乎怔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臉上又盪開了溫暖的笑容:“林岸哥,我是你們樂隊的歌迷!”
“知道。”林岸點頭,語氣依舊冷淡,“剛剛阿帆說了。”
“嗯……”對方糾結了一下,似乎鼓足了勇氣,“阿帆哥說你是他的老顧客,讓我來和你套套近乎……”
林岸輕輕挑眉,目光落在對方右眼那兩顆平對下瞼的痣上:“那你想怎麼套近乎?”
“我……可以請你喝一杯‘長島冰茶*’嗎?”
林岸一瞬間怔住,表情凝滯了幾秒,隨後緊皺眉頭,語氣冷峻:“不用了。”
看着林岸離去的背影,來向鷗一臉茫然不知所措,連忙回到店裏詢問阿帆。
“阿帆哥,我按照你說的做了,爲甚麼林岸哥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頭也不回地走了。”來向鷗有些着急,一口氣說完這段話。
阿帆卻好像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地擡起頭:“長島冰茶的暗語你知道嗎?”
來向鷗搖頭,阿帆接着解釋:“長島冰茶是‘失身酒’,有性暗示的隱喻。”
……來向鷗震驚得瞪大雙眼,有些氣急:“阿帆哥,你坑我!你不是說長島冰茶的含義是‘心情愉悅’嗎?”
“沒坑你啊。”阿帆攤了攤手,“你就說性行爲能不能讓人愉悅吧?”
“我……”來向鷗有些啞口無言,“我怎麼知道?”
“沒事,你和林岸做一次就知道了,和他上過牀的人都說他活兒很好。”阿帆直言不諱。
來向鷗更加無話可說了,臉頰有些發熱,心裏是又羞又氣,還有些喫味兒。
阿帆見來向鷗當真了,也懂得點到爲止,不再逗對方,便笑了笑:“都是逗你的,不過長島冰茶的暗語確實是‘失身’,但你不是想讓林岸記住你嗎?這樣他肯定能記住。”
“可是……”來向鷗嘆了口氣,再不說話了,轉頭去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彆氣餒啊。”阿帆看着來向鷗那些許沮喪的身影,安慰道:“我感覺林岸對你好像不太一樣,你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當然不一樣。”來向鷗一邊忙碌着,一邊抱怨,“別人也沒有一上去就說請他喝長島冰茶。”
“哈哈哈哈”阿帆朗笑了幾聲,“這不正好?你成獨一無二的了。”
來向鷗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誰想要這種獨一無二?
“你們在聊甚麼?”
一個頭發微長,扎着半馬尾的男人向二人走來,站在吧檯前面,面帶笑容看了一眼阿帆,接着就收到了來自這酒吧老闆的一個臉頰吻。
來向鷗:……
男人叫姜聞,是這家酒吧的駐唱歌手,主唱民謠,偶爾會充當服務員幫一下忙,與老版關係極爲親密。顧名思義,就是“老闆娘”。
這討厭的臭情侶。來向鷗心裏憤懣不平,坑他就算了,還在他面前撒狗糧,沒天理啊,誰能來把這兩人收了?!
“小海鷗追人慘遭一殺,甚至都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阿帆說。
“好慘。”姜聞朝來向鷗笑笑,“但是沒關係,以後還會有二殺三殺等等,愈挫愈勇嘛。”
來向鷗:……
“你們兩個黑心老闆!”來向鷗發出了控訴。
兩個黑心老闆毫無悔改地笑着,姜老闆突然掏出手機,給來向鷗發了一串電話號碼和地址。
“房子幫你找好了,林岸家的旁邊,這是房東的電話,記得明天找她籤合同。”
原來是黑切白,是紅心老闆!來向鷗又開心了起來,連道了好幾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