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握不住的水 （1/3）

握不住的水

成功完成第一次任務對於宇智波來說就相當於某種信號，真一和嵐開始頻繁出任務。緊接着也踏上了戰場。

這次的敵人是羽衣一族。

夏末的大雨下個不停，雨水把戰場澆得泥濘不堪。但忍者的廝殺不會爲雨水停下，我的刀鋒不停收割半大羽衣的人頭。沒過多久這個舉動就被阻止——一個羽衣朝我襲來。

“你很能幹嘛。”羽衣沒有因爲滿地的同族孩子的屍體而漏出破綻，我默默提高警惕。打了個手勢勸退了遠處的火鶴叔，我想要試試這個羽衣。

羽衣當然發現我的動作，噗嗤一笑，“宇智波的小鬼，你很狂妄啊。”我率先衝了上去，下一秒羽衣的刀鋒來到我的面前。寒意從鼻尖掠過，我藉着韌勁迅速擰腰後仰才堪堪躲了過去。

太快了!冷汗後知後覺得覆滿後背，我慢慢與他拉開距離。

羽衣悠閒地看着我的動作，沒有阻止，十足的傲慢。我也不惱，輕敵是好事。

“火遁·火龍之術”

藉着火龍的屏蔽下，苦無劃出一道水線飛向對方的喉嚨。

“雨天放火遁，嚇昏頭了麼，宇智波。”說罷，羽衣猛的向身後砍去。金屬相撞又瞬間彈開，“叮”，苦無被刀刃精準命中。

羽衣的速度太快了，不是體術或瞬身術能達到的程度。

覺醒了血跡麼。

“土遁·土隆槍”

我翻身躍起，原來的地方已被土隆槍炸成刺蝟。羽衣趁機砍來，刀鋒切開雨簾的弧度突然扭曲，預測劈向我左肩的刀刃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右肋。

被砍中的瞬間，我對着刀後的羽衣噴出火遁，趁他躲閃之際我也迅速後撤。

右肋捱了一刀，不過我已經看清他血跡發動的規律。

下一次交鋒裏，我故意賣個破綻讓對面的刀鋒劃開肩甲，在他得意之際，“雷遁·地走”，羽衣的動作凝滯半秒。

“抓到你了。”

苦無順利刺入他的胸膛。我看到他浮現驚愕的臉，但下一秒就變得猙獰無比。

手上的觸感不出意外的消失了。他發動血跡抽刀反擊。刀鋒迅速地貫穿“我”腹部，可惜早在地走之術發動時，真正的本體已用替身術與雷分身對調位置。

轟隆!

我指揮着雷分身自爆，羽衣最終跪倒在了泥漿裏。

我的戰鬥結束時，宇智波的戰鬥也快要結束了。羽衣們逐漸喪失了鬥志。我腳下的屍體還沒涼透，敵人們幾乎全部退散。

東南戰場的勝利預告了戰爭即將結束，羽衣們完全不是宇智波的對手。

而在族人們準備收尾之際，幾個千手突然出現在宇智波後方，他們大肆屠殺宇智波的孩子，即使宇智波的反應很快，飛快地制止了千手，但仍有幾個孩子被殺害，其中就包括真一。

戰事結束後，我才得知這一消息。

“該死的千手！”

嵐帶回了真一的屍體。他悲痛得低吼，一勾玉在他眼中浮現。我麻木地站在他身後，眼前真一的面龐逐漸和颯太重合。我又一次失去了兄弟，千手再次奪走了我的親人。

明明不是和千手的戰爭，爲甚麼要來屠殺宇智波的孩子。

我明白又不明白。

今年的戰爭只持續了兩個月，宇智波對戰羽衣毫無疑問的勝利了。可是族人們並不開心，他們和我一樣迫切地想要殺死千手。

現實是宇智波並沒有與千手開戰。沒有人僱傭就不會開戰，火彥是這樣說的。

“斑知道宇智波是忍界最強的一族，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千手一族可以和我們抗衡。於是只要敵對的貴族中有一方僱傭宇智波，另一方就會僱傭千手與我們對抗。而現在並沒有人來僱傭我們，也就不會與千手開戰。”

“我們爲甚麼要接受僱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