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理髮 (1/3)
理髮
週六上午,宋知初婉拒了江也臨打羽毛球的邀請——因爲他今天要幹一件大事兒!那就是!陪沈聽言!去!剪頭髮!
沈聽言到校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面。
江城四月,宋知初穿着條棕黃色揹帶褲,肩帶上彆着塊小畫家彩色胸針,以白色線條短袖作爲打底,爲了防寒外面披了件裝飾性爲主的米棕短襯,頭上戴着卷邊軟頂貝雷帽。
像小花孔雀。
沈聽言突然後悔自己的行李箱裏爲何全是清一色的黑白灰搭配,除開素色就是素色,除開無花紋就是無花紋。
宋知初腰上綁着白色斜挎包,蹦着跳着去校門閘機口接他:“走吧!聽許許說學校附近就有家手藝不錯的理髮店。”
他笑得明媚,在陽光正好、萬里無雲的天氣下更是可愛活潑。沈聽言一時間愣在原地,忘記了擡腳走動。
“還不走?”宋知初說着就要動手,“難不成要我抱你過去?”
他攤開手,手臂微微彎曲擡起:“來吧沈公主,要不要我公主抱你過去?”
沈聽言失笑,自然地牽上他的手,裝作認真地問:“要我抱你過去嗎?”
“不要!”宋知初包上的梔子花掛件鈴鈴鐺鐺地響着,“我有手有腳有力氣,自己走路綽綽有餘。”
他說着,眼睛往沈聽言身上瞟。宋知初沒見過他穿常服的樣子,只知道人穿着合身藍色校服就能把他迷得像花癡,私服雖然是普通的短T加黑色外套,但是……
“沈聽言,”宋知初開口,“是不是很多人跟你表白過啊?”
沈聽言:“……嗯?”
宋知初露出一份我就知道的表情,拉着人的手一甩一甩的,剛想問些甚麼,就聽見沈聽言繼續補充道。
“上次你拳打鐘少傑,我倆上臺檢討後,”沈聽言回憶,“我一共收到了38封情書,其中有20封都是給你的。”
“比起你,”他抿着嘴笑,“我還是甘敗下風。”
宋知初:……
理髮店不遠,價格也適中,沈聽言洗頭時宋知初就坐在店門沙發上刷英語單詞,他剪髮是就拉把塑料凳子坐在人旁邊,看着他剪。
理髮師:“帥哥想剪個甚麼髮型?”
他說完,又指了指牆上貼着的七八十年代的畫報:“甚麼刺兒頭啊、大背頭啊、側分啊都有!看樣子你們是學生,學生是有固定寸頭的是吧?你是要來個短寸還是長寸呢?”
沈聽言:“讓他選吧?”
“我?”宋知初指着自己,“你不怕我給你選個光頭嗎?”
“光頭也行,”沈聽言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反正是你看。”
理髮師瞧見兩人眉來眼去,跟着摻和說:“小情侶?”
“不是!”宋知初立刻否認,“叔你就給他哪種帥哪種來吧,我們學校不要求寸頭的。”
他捏着手指,低頭看腳尖,不再言語。
後頸上貼着的抑制貼早已扔掉了,身遭的琥珀氣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可宋知初就是覺得害羞,爲甚麼沈聽言那天晚上這麼能撩?咬得這麼熟練?難道他談過了?
不對,他看起來連追人都不太會,不可能談過的!
宋知初點點頭,擡頭就見沈聽言本到眼處的捲毛被剪掉了大半,完全被遮擋住的後頸腺體也露出了一半。
理髮師:“喲喂小夥子!你脖子上針眼也太多了吧!”
“嗯,”沈聽言回應着,黑框眼鏡拿在手裏,“腺體發育不好,只能靠打針了。”
宋知初想起他和沈聽言接吻的夜晚,指尖滑過他腺體時,摸到了類似結痂的小點,那時候只顧着關心人的分化期了,也沒有來得及問具體情況。
“一天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