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理髮 （2/3）

“最開始一月一針。”沈聽言回答。

宋知初挑眉：“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現場回歸沉默，沈聽言在宋知初的注視下才給出正確答案：“八針。”

八針？八針！

“一週的量還是一天的？”

沈聽言又不說話了，他彷彿不是很願意提起這件事情，可又不想讓宋知初生氣，只能停頓一會兒，再乖乖地小聲回答：“一天。”

一天？一天！一天八針！

宋知初念着有外人在，不好多問。

他扯了扯嘴角：“你營養還挺充裕的哈。”

“嗯。”

“誒！帥哥別點頭！”理髮師按住他的腦袋，“小男友回答嘛就好好聽着，現在不是動腦袋的時候，不然成了寸頭，我店家百分之九十九的好評率就不保了。”

宋知初對“小男友”的稱呼置若罔聞，甚至還想轉移話題：“爲甚麼是百分之九十九啊？”

理髮師：“害！孩子們，我奉勸大家一句，剪髮不剪老虎發。”

宋知初疑惑：“老虎發？”

沈聽言：“就是老婆的頭髮。”

一番聊天下來，剪髮完成，理髮師用毛巾拍了幾下沈聽言的肩膀，就讓人站起來走兩圈，再給他拍張照，價格對半算。

——不是學校固定的寸頭，也不是學生間流行的微分碎蓋，只是很普通的剪短，但由於沈聽言的自然捲，他額前的頭髮微微翹起，形成了氣墊形式。

宋知初見過於男生而言的長毛沈聽言，陰鬱高冷氣質拉滿，但還沒見過清爽型的沈聽言，頭髮短一半，人還沒戴上眼鏡，顯得像個乖乖孩子。

當然，這只是在宋知初眼裏。

理髮師對着人咔嚓幾張，指揮着沈聽言笑：“嘴角翹起來點，對！翹起來點！不笑太兇了你，不過你們學校應該喜歡冷酷校草類型的吧？”

沈聽言像個機器般移動臉部肌肉，手上的姿勢也是極其僵硬的，宋知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衝他展示一遍後道：“45度，八顆大牙，懂？”

沈聽言的額前捲毛跟着主人點頭，他在宋知初的指導下邁出了模特圈的第一步——黑人牙膏式拍攝，兼併機械感拉滿的面部肌肉走動。

理髮師：……

宋知初：……“你還是放鬆吧。”

笑起來顯得心不誠，像電視劇裏演的笑面虎。

“我恨透你了傅斯年！你就是個笑面虎！”

掛壁電視裏，口音濃重的女主在大雨傾盆中嘶吼，男主撐着傘冷笑，周圍是一輛絕版經典黑色的勞斯萊斯。

宋知初坐在紅色小板凳上，嘴裏咬着涼麪，津津有味地看着電視。

他們從理髮店出來後，剛好到了飯點，宋知初瞧見對面有家小門鋪，就拉着沈聽言去喫飯了。

他眼睛緊盯着電視劇情，吞下一口面後問沈聽言：“江城特色小喫，怎麼樣？”

沈聽言狂喝涼蝦之後回答：“好喫。”

“那你快試試豆腐腦……”

宋知初低頭推碗時才發現沈聽言的嘴脣紅紅，抽了張紙給人：“你是不是不太能喫辣？”

他在江城生活久了，已經把能喫辣當作普通人必備技能了，突然想起來嵐港喜清淡和甜食，才又忙着給人倒水：“喝點水吧，要不……”

“能喫辣的，”沈聽言接過水杯，“只是好久沒喫過了，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