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消防信道 （2/4）

陸承軒下了兩階，腳步聲在空裏回彈。

身後門鎖響了一下。

他沒回頭。

第二聲腳步落下時，他才停住。

傅晏辭站在門口，背後是走廊的白光，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清楚。門沒關嚴，外面的音樂漏進來一點，像故意提醒——這裏不是安全地帶。

傅晏辭看着他，笑：“你跑甚麼？”

陸承軒轉過身，眼神冷：“我出來透氣。”

傅晏辭往下走了一階，距離縮短，聲音仍舊溫和：“透氣要躲到消防信道？”

陸承軒盯着他：“你能不能別在幾百人面前那樣看我？”

傅晏辭停住，像聽不懂：“哪樣？”

陸承軒的指節在扶手上收緊，又鬆開：“像你要把我吃了。”

傅晏辭笑了一下：“那你怕甚麼？你不是很能忍？”

陸承軒擡眼，視線硬：“傅晏辭。”

傅晏辭沒退，反而走近半步。樓梯間的光落在他睫毛上，陰影壓進眼窩裏，讓那雙眼睛更黑。

他伸手扣住陸承軒的手腕，把人往牆邊帶了一步。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

陸承軒剛要反扣回來，傅晏辭已經低頭吻上去。

這個吻來得突然，像把臺上那道目光變成了動作。陸承軒被迫仰頭，後背撞上牆面，冷得一激靈。

門外的音樂還在，隔着門變成悶響。樓梯間的排風嗡嗡響，像喘息。

陸承軒的手抵在傅晏辭胸口，推了一下，沒推開。下一秒，他反扣住傅晏辭的後頸，把人壓得更近。

傅晏辭在他脣間笑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陸總，定力呢？”

陸承軒咬住他下脣，冷：“別說話。”

傅晏辭偏不，呼吸貼着他耳廓：“你讓我閉嘴，你自己就能忍住？”

陸承軒的喉結滾動，沒答，只把他按得更緊。

樓梯間的門忽然被外面推了一下。

金屬門發出一聲輕響，縫隙裏漏進一道白光。

兩個人同時停住。

外面有人說話，笑聲很近，又很快遠去。門被關回去，咔噠一聲落鎖。

黑暗重新壓下來。

傅晏辭貼着陸承軒的脣，聲音更低：“怕被看見？”

陸承軒的眼神冷得發硬：“你敢。”

傅晏辭笑：“我敢不敢，你自己想。”

他擡手去扯陸承軒領帶，結釦勒住喉結那一下，陸承軒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傅晏辭像抓到了證據，笑得更溫柔：“你身體比嘴誠實。”

陸承軒擡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輕：“傅晏辭，停。”

傅晏辭盯着他片刻，忽然鬆開手，往後退半步，像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