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喫醋了 （1/3）

你喫醋了

## 第24章你喫醋了

車剎在傅晏辭公寓樓下時，已經過了十二點。

林宇從副駕回頭，嗓子發乾：“陸總，要——”

“你在車裏等。”陸承軒推門下去。

夜風很涼，電梯裏燈白得發冷。數字一層層往上跳，每一聲叮都像敲在骨頭上。

門鈴響第一下，沒人開。

第二下。

第三下剛落，門鎖咔噠一聲，傅晏辭拉開門，領帶已經扯松，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開着，眼底有酒後的薄紅，笑意卻還在：“陸總半夜上門，是忘了甚麼東西？”

陸承軒沒回答。

他一步跨進去，肩背撞開門板，傅晏辭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粘貼玄關的牆。門在身後合上，震得牆面輕響。

“哎——”傅晏辭笑了一聲，尾音還沒揚起來，陸承軒已經扣住他下頜，把那點笑按回去。

吻落下來時又急又硬，帶着酒氣，也帶着壓到極致的情緒。傅晏辭擡手要擋，手腕卻被按在牆上，指腹用力到發白。

“陸承軒——”

陸承軒沒讓他把話說完。他拽着傅晏辭往裏走，腳步亂，急。臥室門被頂開，窗外城市的光冷一層，鋪在牀單上，像給這場失控蓋了一層薄薄的霜。

陸承軒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低，啞，像吼又像咬：“你就這麼賤？找替身？”

傅晏辭喘了一下，笑還在眼角：“陸總說甚麼，我聽不清。”

陸承軒盯着他，目光像刀，壓着那句名字：“周嶼。你當我是瞎子？”

傅晏辭擡眼看他，燈影在瞳孔裏碎成兩點：“你管得着嗎？”

陸承軒俯身，額頭幾乎抵住他的額頭：“我管不着？”

“你有未婚妻的。”傅晏辭笑，聲音發飄，“陸總管得挺寬。”

那句話像火星落進油裏，空氣裏“啪”地炸開。陸承軒擡手按滅牀頭燈，房間瞬間暗下去——

後面的喧鬧被黑暗吞掉，只有呼吸還在。兩個人像在同一口井裏互相拽住對方往下沉，誰也不肯先松，誰也不肯先認輸。

不知過了多久，傅晏辭的聲音啞得厲害：“停——”

陸承軒的呼吸頓了一瞬。

黑暗裏，傅晏辭撐起身，指尖扣住陸承軒的肩，把人用力一翻。牀墊陷下去又彈起，像把兩個人的火氣都晃得更旺。

傅晏辭壓着他，氣息不穩，笑意卻回到嘴角：“你就這麼賤？陸承軒。”

他把話原樣扔回去，一字不差。

陸承軒盯着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像要喫人。

傅晏辭俯下身，鼻尖幾乎碰着他的鼻尖，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砸得準：“你喫醋了。”

陸承軒整個人僵住。

傅晏辭沒動，就這樣看着他，像在等一個判決。

黑暗裏，陸承軒的喉結滾了又滾，手指攥緊牀單，指節一根根凸起，又鬆開。

傅晏辭忽然笑了，眼底卻深得發黑：“你愣甚麼？”

陸承軒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