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聯手反擊 （1/3）

聯手反擊

上午九點，承天總部的會議室A又開了燈。

燈光落在長桌上，亮處發白，暗處發涼。陸承軒坐在主位，平板投出一張現金流曲線，線條往下掉，掉得很乾淨。

林宇站在他側後方，聲音壓得很低：“晏盛那邊昨晚又收到兩封抽貸函，三家合作方在走解約流程。若按最壞情況……”

陸承軒擡手，打斷：“不用再算最壞。現在就是最壞。”

會議室裏沒人接話。

陸承軒把平板扣上，指節在桌面敲了一下，停住：“我只問一件事——能不能反打。”

承天法務負責人沈硯嚥了口氣：“能。前提是我們有證據，有鏈條。對方的‘風險提示’如果是有組織散播，涉及不正當競爭。抽貸與叫停如果有外力干預，也能走進程。只是——”

“只是甚麼？”陸承軒問。

沈硯看回陸承軒：“只是誰願意站出來頂住壓力。”

陸承軒沒笑：“我。”

他起身，椅腳在地面上磨出一聲悶響：“散會。林宇，跟我走。小沈留下，把我今天的電話都擋掉。”

林宇站在門口，愣了半秒：“陸總，您要去哪兒？”

陸承軒看了他一眼：“去見傅晏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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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盛總部的玻璃幕牆反光冷得像刀。

陸承軒沒走前臺。他從地下車庫上去，電梯需要權限，江予舟在門口等他，臉色很差，眼底卻很穩：“陸總。”

陸承軒應了一聲：“傅晏辭呢？”

江予舟側身讓路：“會議室。”

電梯上行，數字一格格跳。陸承軒盯着跳動的數字，袖口的扣子被他擰緊又鬆開，動作收得很小，像怕被人聽見。

門開。

會議室裏燈開得很亮，桌上攤着一疊函件和銀行回函，頁頁都蓋着章，章很紅，紅得晃眼。傅晏辭坐在桌子的另一頭，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領帶沒系，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

他擡眼，看見陸承軒：“陸總今天不出差？”

陸承軒走過去，把一份承天法務的意見書放到桌面上，紙角壓住函件一角：“別演了。”

傅晏辭的筆停住。

他沒接文檔，先看陸承軒：“你插手了。”

陸承軒說：“我來談條件。”

傅晏辭笑：“你甚麼時候學會跟我談條件。”

“從你說‘分開一段時間’那天。”陸承軒把字咬得很穩，“現在我說清楚——你扛你的，我扛我的。你別把我擋在門外。”

傅晏辭的笑意停在嘴角，沒往上走：“承軒，別犯蠢。”

陸承軒盯着他：“我們一起。”

傅晏辭把鋼筆放下，指尖在桌沿敲了一下，停住：“好。”

陸承軒把平板打開，投到屏幕上。畫面是兩條線：一條是晏盛的到期表，一條是承天能調動的授信與週轉額度。

“我負責三件事。”陸承軒說，“銀行、主管部門、合作方。”

傅晏辭擡眉：“你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