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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遮眼放置,小狗委屈又罵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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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眼放置,小狗委屈又罵人

“聽……都聽你的……”

任西被河州看得很緊張,但是話都說出去了,自己再反悔,他怕河州又不讓他當狗了。

河州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原地站定低頭想了一會,好像是想出了甚麼“折磨人”的點子,他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示意任西跟上自己,他先是回了趟寢室,任西在門口乖乖等着他,河州似乎是拿了點東西,之後又帶着任西向離學校最近的賓館走去。

跟着河州進了酒店房間,任西還鬆了口氣。既然來這種地方了,任西也能想象要怎麼被“訓”了,其實最初河州在便利店面對面提出讓他當狗的時候,他就料想到這步了。

說是當狗,其實本質上不就是當奴隸,上次跟着河州來這,最後只是趴在河州膝頭咪了一覺,任西覺得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到了房間,任西非常有自覺,他躊躇了一會,就開始脫衣服了。河州放下包,似乎在裏面拿甚麼東西,轉過頭髮現任西在那扯套頭衫,河州叫停了他。

“別脫啊,會冷。”

“啊?”

任西脫到一半卡在那,又扯着把衣服穿回去了,尷尬地看着河州,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不是做那事麼?

河州先是走到任西身邊,幫他把狗項圈帶上。河州手中還有一根數據線,也不知道要做甚麼,他用下巴示意任西上牀,任西又疑惑又緊張,但是還是脫了鞋乖乖爬到牀上,都不知道自己是坐着好躺着好還是要以怎麼姿勢面對河州,河州就上前一把將任西雙手反制在背後壓在牀上。

任西栽倒在牀上,嚇得驚呼一聲,他感受到河州用數據線將自己的手腕捆綁了起來,任西心想大驚,要玩這麼大的麼?

任西向回頭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河州,河州又回到牀附近的椅子上從包裏再掏甚麼東西,任西是真的緊張了,訓狗是要這麼訓的麼?

任西的腦袋裏全是疑問,來不及思考答案,河州從包裏又拿出了眼罩與耳塞,他走回牀邊,將眼罩套在了任西腦袋上,遮住眼睛,他還幫任西整理了一下唄眼罩勒住的頭髮。

“小狗,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摘下眼罩,也不能下牀。知道了嗎?”

“嗯嗯。”

任西的頭還抵着牀上,趕緊慌張地點了點頭,河州滿意地摸了摸任西的腦袋,隨後,又將入耳式的耳塞分別塞進了任西的耳朵裏。

被河州捏扁的耳塞在任西的耳朵眼中膨脹,馬上堵塞了整個耳洞,外界的聲音突然隔絕,任西只能聽到細小的嗡嗡聲,每每自己移動式,骨頭關節摩擦的聲音也會通過骨傳導進入耳膜,任西感覺世界十分安靜,耳朵裏也漲漲的。

任西就這樣趴在牀上等待着河州的下一步動作,結果等了幾分鐘,河州沒再做任何事,任西從牀上爬着起來跪坐,一臉無措得呆在牀上。

他又等待了一小會,但是沒有等到河州的任何動作或者命令,任西還以外河州是不是已經走了,對方是不是就這樣把自己放在牀上了。

任西很想扯開眼罩看看,但是河州說過,不許摘下眼罩,並且任西現在也做不到摘眼罩,他的手反綁在身後。

回憶剛剛河州的命令,他好像只提到了眼罩與牀,沒說手和耳朵的事,任西有點坐不住,他動了動手腕,試圖掙脫數據線,結果河州也沒心軟,數據線綁得很緊,任西沒辦法輕易把手抽出來。

於是任西又躺回牀上,他屈起膝蓋,將手放在腳下,彎曲着身體一點點蹭着將手從退下撈到了身體前面。不再是反手,他動手起來方便很多,任西低頭用牙齒配合和手指,將數據線解了開來。

雙手自由後,任西又拔出了耳塞,外界的聲音一下子湧進耳內,任西屏住呼吸認真的聽,想要確認河州還在屋內。

上次來開房,河州就在那看書,這次他會不會還在看書或者做功課呢,任西認真地聽着。

可是,沒有任何聲音。

沒有翻書頁的聲音,沒有拿東西的窸窣聲,就連人的呼吸聲任西也沒聽到。

河州不會真走了吧,此時這件屋子裏,不會只剩他一個人了吧……

任西剋制住自己想要撩開眼罩的慾望,只是坐在牀上等着,試圖等來一個結果。

沒有視覺,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有時間概念,任西只感覺過了很久,腿都做酸了,還是甚麼都沒發生,他乾脆在牀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腿和肩膀,叉着腰站在牀上正中央。如果河州還在屋子裏,應該可以看到自己趾高氣昂的樣子吧。

不過,只氣勢洶洶地站了一小會,任西又坐下了。他明白河州這是在怎麼懲罰自己了。

就好比把犯錯誤的狗關進籠子,河州也是在這樣困住自己作爲懲罰。

河州不能真的把自己塞進籠子,於是通過不能下牀限制自己的行動範圍,可能這樣還不夠,河州又剝奪了自己的視覺,這樣,纔是真正的“關籠子”。而這些都要任西配合,聽話,纔可以達成,只要任西現在摘掉眼罩下牀,籠子就不存在了。

任西不怕這個“籠子”,他害怕的是,河州已經走了,就這樣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裏。

這樣的話,自己雖然還是狗,但是豈不是變成了沒人要的狗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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