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遮眼放置,小狗委屈又罵人 (2/2)
任西並不真的想當狗,自己這麼配合,只是因爲這個身份是河州的狗。
“阿洲?……阿洲,你在麼?”
任西呼喚着,可惜,沒有任何人回答他。
“你走了?……哥哥,你在還麼?……”
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光線,任西的呼喚消失在黑暗中。任西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個黑暗的空房間內。
“不是吧……”
任西泄氣地癱坐在牀上,他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了,是反抗,摘下眼罩,還是服從,就這樣等着呢?
如果反抗,摘下眼罩,看到河州就坐在房間裏,對方因此生氣了,自己這次的道歉不就毫無誠意了。
如果服從,那自己又要等多久呢?如果河州已經生氣回去了,自己難道要在這賓館房間裏等一晚上麼,那樣的話自己可真成棄犬了。
任西挪到牀邊,探出身子向着剛剛河州放書包的沙發椅方向去夠,如果河州坐在那,或者他的書包還放在那,自己能碰到河州的腿或者包,那不就說明自己還沒被拋棄麼。
可惜,沙發椅距離牀有段距離,任西拼盡全力也沒有碰到椅子。
放棄了夠椅子,任西又躺回牀上。
任西開始胡思亂想,他想自己與河州的關係,想自己與河州這麼多天相處的事情,想自己之前跟蹤偷竊河州物品的罪行,一開始,他在懺悔,任西覺得,這就是河州在懲罰自己,自己理應受罰。
“阿洲,我錯了!我不該偷你東西,我把那些東西都還給你好不好……幸運獎我也可以還給社團,我不放在牀頭了。
“下次你讓我學狗,我會盡力配合的,就算在公共場合……我也盡力試試吧,而且,也不會因此和你吵架了,好麼?
“我揹着你瞭解了一些阿珀的情報,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只是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嘛……我也想和你有默契的,就像小說裏的偵探和助手那樣……”
胡亂嘮叨了幾句,結果說着說着,任西又十分委屈,自己固然有錯,河州也不是事事做得得體,兩個人只能說彼此彼此,幹嘛要互相爲難呢。
“阿洲,我……我不是不想聽你的話,但是我也不能甚麼話都聽吧!師哥沒做錯甚麼,你爲甚麼要針對他呢?
“我感覺我已經很配合的當狗了,我都跟你來這了,你就算做點其他事情我也都配合的……能不能別老找師哥的事了,當狗,不就是咱倆之間的事麼?
“我不想你生氣……好吧好吧,你可以生氣!但是你生完氣後記得原諒我哈,你不能一輩子就因爲這事生我的氣吧!”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委屈得碾出幾句,任西又感覺有點火大,他從牀上爬起來坐直了身子,衝着房間裏又發起怒來。
“河州!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你說句話呀!你到底還在不在……你爲甚麼要這麼欺負我,我只是不想聽你一個命令,又不是甚麼都不聽,我也想好好和你談談師哥的事情,你幹嘛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啊!
“你明明答應了我不把阿珀說出來了!你幹嘛要說啊!你好討厭……還好社團裏的人都挺好的,都不在意這事,要是大家因此孤立了阿珀,我和你沒完!
“你那推理是甚麼啊!雖然我編造的那個理由也很爛吧……但是你的推理也完全不對!阿珀不是那種爲了成績就破壞箭的人,你知道嗎,他爲了確認箭雨被削不會影響到射箭成績,還特地測試了!他不是壞人啊,你爲甚麼要當着那麼多人面指責他,你纔是壞人!你是大壞人啊!”
在屋子裏嚷嚷了幾句,算是簡單發泄了,任西又安靜了下來,他抱着枕頭在牀上翻滾,猶豫着要不要摘下眼罩。
他是真的難受了,心裏無比煩躁,就連生理也有點不適,胃有點不舒服了。
但是任西又怕河州就在屋子裏,自己剛剛罵了他一通,多聽話一會可能還能抵消,如果罵了人,又不聽話地摘眼罩,怕是真的不好哄了。
任西不知道自己在牀上到底呆了多久,他持續不斷地在“道歉”“委屈”與“憤怒”的情緒中交替,有力氣了就不停地說話,累了就沉默,偶爾還要站起來蹦兩下,大多數時間還是坐在牀上。
和被關在籠子裏煩躁地一直轉圈的狗沒有兩樣。
任西體感上過去了一個世紀,他真的忍不了了,衝着不知道有沒有人的房間裏輕輕的呢喃。
“阿洲,我有點不舒服,我能摘掉眼罩麼?”
屋子裏依舊沒有人答覆他。
任西把這沉默當成了答案,他把眼罩從臉上扯下,刺眼的光線瞬間襲來,亮得他睜不開眼睛。原來房間內一直開着燈,不似他帶着眼罩時感受到的黑暗。
任西眯着眼睛,慢慢習慣了光線,望向沙發椅的方向。
河州就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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