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弒父殺兄 (1/3)
弒父殺兄
寧王府。
書房密室內,寧王妃跪在香案前。案上赫然立着一方牌位:
先母端惠靈位。
她輕伏於案前,低聲叩首:
“妾身代寧王稟於娘娘尊魂:昔日沉冤,不久定當昭雪。”
而上京城外,韓信見謝朝陽被掛城牆,依然面色不動,只令三軍直接攻城。
得知消息的簫元承與蕭玄帶兵迎敵。然城下的韓信稍觸即退,陣型散亂,齊兵甚至丟盔棄甲倉惶退散,不堪一擊。
城牆上的蕭玄趁勢高喊:
“敵軍已潰!”
簫元承看着城下四散而逃的齊兵,決定乘勝追擊,親自率兵出城;
靖軍還未追至三里,忽然兩側伏兵驟起。王晨縱馬帶八千輕騎夾擊而來,只見他提刀帶兵衝入靖軍,直取簫元承,一刀斜劈,簫元承甲冑應聲而裂。
簫元承的親衛拼死護住他,然而王晨刀鋒所過,血濺四野。就在這時,亂軍之中,蕭玄假意護衛,貼近簫元承身後,袖中匕首忽地閃過,一刀封喉。
簫元承撐着最後一口氣回首望向蕭玄,眼中滿是驚愕與不甘,含恨而死。
而蕭玄喉間滾過一聲嘶吼:
“爲大哥報仇!”
他隨即翻身上馬,提槍直刺王晨。靖兵見蕭玄衝在前,士氣大振,竟將王晨的八千騎兵困於城下。與此同時,佯裝勢弱的韓信突然引兵壓上,靖國三軍腹背受敵,陣型瞬間潰散。蕭玄見狀無奈撤兵,旋即退回城中。
消息傳回宮中,御書房內氣氛死寂。
靖帝聽聞蕭元承的死訊,眉頭緊鎖,他目光緩緩轉向階下匍匐在地的蕭玄。
隱隱有一些猜想,但那太過可怕,被他強行壓下;原想以謝朝陽相逼讓韓信退兵,如今卻適得其反!越來越看不懂了,他只覺胸口猛地一陣窒悶憋堵,引得他劇烈乾咳。垂眸時,只見素白錦帕之上,已然洇開一片淤血。
他手指微顫,啞聲下令:
“傳御醫,將謝朝陽即刻帶回御書房。”
第六日:
韓信大兵壓城,而蕭玄則帶兵死守城門,突然城內一陣暴動;
守城士兵、被韓信提前混入蕭玄隊伍的齊兵盡數殲滅。
霎時間,城門大開,韓信帶兵一擁而入,迅速佔領外城;他並未繼續朝內城進攻,選擇在外城按兵不動。
上京的二十幾萬援軍,經過多日損耗,如今已不足三萬,蕭玄借勢帶兵一路退到內城,守住大靖的最後防線。
畫面一轉,御書房內。
沈冽一路換了三匹馬、此刻隻身趕回上京,他擡腳步入,餘光掃向內間的門簾。
簾子垂着,一股藥味從簾子後面飄出來,幾名暗衛的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沈冽跪地:“臣沈冽,護駕來遲。”
與此同時,蕭玄甲冑染血衝進殿內,單膝跪地:
“父皇,外城已破,此時兒臣死守內城,請父皇即刻從密道移駕。”
靖帝盯着他二人,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他現在有些茫然,自己從哪一步開始走錯的,他想不通,但這世道給帝王的容錯率太低了,如今局面已然無解,心中憋悶更甚,他不懂,他好恨;他何曾不想做個通情達理的皇帝,可歷史上通情達理的皇帝又有幾人善終,他何曾不想信一次鎮北軍,可功高蓋主的將領謀反篡位者少過嗎,他不甘,但他已然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蕭玄見他心緒不穩,跪着向前挪了幾步擡頭,厲聲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