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被強娶入宮後我成了皇帝心頭月 > 第81章 念你

第81章 念你 (1/2)

目錄

第81章 念你

秦執淵盯着紙上冷冰冰的“勿寄閒詩”四字,眉峯幾不可查地蹙起,方纔拆信時的雀躍蕩然無存,反倒生出幾分哭笑不得。

他原以爲會是訴相思的短句,或是遣懷的小詩,誰料竟然連半句想他都無。

但宋清玉這句話不是事出無因的,全因秦執淵真爲他寄了好幾首情詩。

他前兩日趁着送信夾帶私貨,給宋清玉寫了兩首小情詩,想要與自家玉兒訴訴情,也好讓宋清玉知道自己想他。

本是柔情蜜意你儂我儂的事兒,沒想到玉兒如此不解風情。兩首情詩沒換回來宋清玉的甜言蜜語,卻換回來一句“勿寄閒詩”。

當真好狠的心。

徐福貴立在一旁,見陛下捏着信箋出神,面上沒了半分下朝時處置趙家的凜冽,反倒帶了點茫然與疑惑,不敢多言,只悄悄添了熱茶。

秦執淵將信箋反覆看了兩遍,確認沒有漏看一字,才低聲嗤笑一聲,語氣裏藏着無奈,又摻着幾分不易察的寵溺:“竟這般無情。”

他隨手拿起另一封密信,原是揚州影衛所報,信中言宋清玉近日胃口愈發挑剔,晨起常犯惡心,夜裏偶有驚悸。信中還言,貴妃偶有神情落寞,暗自神傷,心緒不佳。

秦執淵怔住,宋清玉不開心嗎?

他在神傷,爲何神傷,是在想念他嗎?

他復又拿起宋清玉寄來的那封信,細細復讀,目光落在第一句,苦不堪言,晝夜難安。

他心中一疼。宋清玉說他覺得藥苦,難以下嚥,夜中獨眠,徹夜難安。

他的玉兒何曾這樣直白地表露心跡,如同孩童般使着小性子,他分明在說,他想他了。

想那一顆在嚥下苦澀藥汁後遞來的糖,想那個在深夜裏牢牢擁住他的懷抱。

目光又落在最後一句。勿寄閒詩,留心政事。

分別前他曾許諾宋清玉,京城政事解決便立刻去接他,要日日陪着他。

宋清玉要他留心政事,便是說要他早日去揚州接他。

秦執淵宛若醍醐灌頂,一代帝王望着一張不過兩行的信紙怔然出神。

這一紙信,看似處處涼薄,實則處處透着思念,無一句不在催促秦執淵快快回到他身邊。

秦執淵喉間發緊,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信上的字,方纔的哭笑不得盡數化作滾燙的心疼。他那玉兒素來內斂,便是孕期難忍苦楚,也從不會直白訴苦,如今寥寥八字,已是最真切的委屈。

秦執淵心頭一片柔軟,他提筆研墨,落筆時力道都放輕了幾分,不復御筆硃批的凌厲,只寫:“京中蜜漬枇杷尚可一食,問太醫,此物可緩解嘔吐,開解脾胃,特寄兩壇,枇杷已去核。揚州天氣多變,多添衣,朕念你。”

放下筆,他望着案上宋清玉那封言簡意賅的信,嘴角不自覺勾起,方纔朝堂上的肅殺之氣散得乾乾淨淨,只剩滿心滿眼的牽掛——他家玉兒,向來這般,不說軟話,卻分明在想着他,念着他。

徐福貴打了個哈欠,看着帝王陰晴不定的神色,早已習以爲常。

喚來侍衛,將這封帝王親筆的家書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

揚州宋清玉暫居的別院暖閣內,藥香混着檀香漫溢,宋清玉斜倚軟榻,手中拿着一卷書卷,眉峯輕蹙——晨起的噁心勁剛過,腹中孩兒又不安分地動了動,夜裏難安的疲憊還凝在眼底。

一旁坐着一大早跑來陪他的程未雪。

“殿下,京中加急驛信到了!”凌雲從外邊進來,手中還捧着一個錦盒,他將錦盒放到宋清玉面前的小案上。

宋清玉眸光微亮,指尖不自覺收緊,面上卻依舊淡着神色,只淡淡道:“呈上來。” 他雖盼着秦執淵的消息,卻偏要端着幾分內斂,不肯露半分焦灼。

拆開錦盒,先見兩壇封得嚴實的蜜漬枇杷,壇身貼着小紙條,寫着“已去核,可直接食”,宋清玉脣角幾不可查地彎了彎,復又拿起那封親筆信。

展開素箋,秦執淵那遒勁卻刻意放柔的字跡映入眼簾,“京中蜜漬枇杷尚可一食,問太醫,此物可緩解嘔吐,開解脾胃,特寄兩壇,枇杷已去核。揚州天氣多變,多添衣,朕念你。”

短短數語,無半分情詩纏綿,卻字字戳心。宋清玉指尖撫過“朕念你”三字,方纔還蹙着的眉峯徹底舒展,眼底漾開淺淡暖意,連帶着連日來的落寞都散了大半。

他想起自己寫的“勿寄閒詩”,彼時只覺情詩無用,不如催他早日了卻政事歸來,卻沒想秦執淵竟讀懂了他字裏的委屈,連枇杷去核都記掛着,還特意問了太醫合不合用。

程未雪剛及笄,程家不似京中貴族,對家中坤澤管束得緊,她向來大大咧咧,對新鮮的東西頗爲好奇。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