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秦執淵太鋪張了! (1/2)
第82章 秦執淵太鋪張了!
揚州的日子是過得很快的,宋清玉每日和幾位表兄妹每日吟詩作畫,餵魚逗鳥,日子也算是愜意。
半月時光眨眼而過,宋清玉的身體已經穩定下來,府醫日日來給他把脈,除了喫不下東西之外一切都在好轉。
前日裏秦執淵傳信過來,說即日便來接他,今日便是啓程的日子。
東南叛亂已定,裴承修此番一同回京述職。他帶領五千精銳與宋清玉同行,護送他到豫州與秦執淵會合。
馬車悠悠行了兩日,終於在第二日傍晚到達豫州城外十里亭。
亭內,秦執淵一襲黑衣挺身而立,身後是錦衣衛首領裴錚。
宋清玉坐在馬車上,一手掀開簾子,與亭內的秦執淵四目相對,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怔住了。
秦執淵好像瘦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政事忙得沒睡好覺,原本便鋒利的下頜線更加分明,一雙如墨的眼眸深邃,眼中翻湧着訴不清的濃郁情誼,沉沉望着他。
而秦執淵,則是在想,宋清玉怎麼又瘦了一圈,肯定是肚子裏那個還沒他拳頭大的小崽子在折騰他,等以後生出來一定要好好揍上一頓,把小崽子折騰宋清玉的全部還回來!
可惜宋清玉不知道他心裏在想甚麼,不然高低地和他說道兩句。
馬車緩緩停下。
宋清玉放下窗簾,躬身便要下去。馬車有些高,車伕還沒來得及放腳凳,秦執淵已經來到車門前,接住了想要下來的宋清玉。
清瘦的人像是一隻飛舞的蝴蝶,穩穩落進他懷裏。首先迎面而來的是淺淡的梅香,而後是冷冷藥香,撲了秦執淵滿鼻。
他牢牢將人抱在懷裏,手臂緊緊扣住宋清玉的腰,嘴上卻要調笑,“怎麼這般心急,等車停都等不了。”
宋清玉冷冷哼了一聲,“陛下不急,怎麼會跑到馬車前接我。”
三天兩頭寫一些酸的掉牙的情詩寄到揚州,每次在信中都寫一些想啊唸啊甚麼的,他一放車簾就跑到馬車下來等着,現在手還扣在他腰上。
到底是誰心急。
秦執淵被他說中了,卻絲毫不見窘迫,他脣畔揚起一抹難掩的笑意,湊到他耳邊低語,“我想見我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可?”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畔,帶起一陣酥麻,宋清玉微不可察地揚起脣角,被秦執淵拉着手走入亭中。
佇立在亭內的的裴錚見二人牽着手走過來,陛下還一臉春情盪漾,他別過頭,假裝在欣賞十里亭外連天的楊柳樹,和樹上互相啄着羽毛的一對鳥兒。
秦執淵輕咳了一聲,面色嚴肅道:“朕有要事相商,你去外面和裴將軍說說話,想來你們也有兩三年未見了。”
裴承修與裴錚都姓裴,二人的確是沾親帶故的關係。
裴承修除了當朝太師裴承裕這個哥哥外,還有一個小他兩歲的妹妹,也是個天干,他妹妹娶了江家四公子爲正妻,裴錚就是他妹妹的兒子,裴承修的親侄子。
裴錚拿着劍躬身,“多謝陛下,臣告退。”
分明是想要和君後過二人世界,說夫妻間的悄悄話,還裝作甚麼體恤臣子的樣子。
裴錚在心中暗自腹誹,轉身去找他舅舅去了。
秦執淵拉着宋清玉坐下,桌上有下人準備好的茶點,他倒了杯茶遞給宋清玉。
“今日天色已晚,不宜行路,在此處修整片刻便入城。”
宋清玉擡手接過茶喝了口,另一隻手還被秦執淵扣在手裏。
宋清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過數日不見,陛下何故這般黏人了?”
秦執淵含着笑看他,輕輕捏着手中柔軟的手,“玉兒在外瀟灑,留朕獨守深宮,朕也只好日日看着庭前飄零的黃葉嘆氣,如今玉兒回來了,當然得好好討好一下玉兒,求玉兒多疼疼我。”
宋清玉微紅了臉,“陛下胡說甚麼。”
秦執淵見他紅了臉,樣子煞是可愛,可轉念又想起他在宮裏看到的那些東西,不由暗自磨了磨牙,看向宋清玉的目光更加幽暗幾分。
宋清玉沒發現他變化的眼神。用了兩塊桌上的糕點,隊伍再次啓程出發,進入豫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