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那只是個贗品 (2/2)
我們一個接一個地進入洞口。陳遠志走在最前面,他熟悉這裏的每一條信道、每一個轉彎,走得很穩。謝驚蟄跟在他後面,我第三,胡生最後。
斜坡大約有三十米長,到底之後是一條水平的廊道。廊道不高,彎着腰才能通過,兩壁的岩石上刻滿了符號——不是漢字,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文本,而是我們在雙槐樹村、張壁古堡、漢代古墓裏反覆見到的那種符號。但這裏的符號更密集,更復雜,像一張巨大的網,覆蓋了整個廊道的每一寸石壁。
“這些符號是甚麼意思?”我問。
“是‘鬼藏’之術的完整口訣。”陳遠志說,“戰國時期的方士把它刻在這裏,作爲傳承。後來的‘守陵人’就是從這裏學到的。一代傳一代,傳了一千多年,傳到了那個胡僧手裏,傳到了孟懷瑾手裏,傳到了‘他’手裏。”
“你也能看懂?”
“能。我花了十年時間,一個一個地破譯。這些符號不是文本,是圖像。每一個符號代表一個動作、一種材料、一個步驟。把它們連起來,就是一套完整的、從‘種’到‘胎’到‘藏’的操作流程。”
“你按照這個流程做過?”
陳遠志沉默了幾步。
“做過一次。”他說,“爲了救我妻子。失敗了。”
他沒有再說下去。
廊道走了大約兩百米,前方出現了光。不是自然光,是人造光——慘白的、冷色調的LED燈光。有人在這裏拉了電線和燈泡。
陳遠志停下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