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Blue blue blue～ （1/2）

Blue blue blue～

第二天，A大校園網的服務器癱瘓了。

原因無他，昨晚科技展上那段“黑色閃電劈碎混沌，托起璀璨鑽石”的視頻，被上傳到了各大社交平臺，短短一夜之間播放量破千萬。

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理工男的終極浪漫：我用代碼爲你造了一場海嘯》

《A大神蹟！腦電波實時交互，這是魔法還是科技？》

《那個畫畫的男生最後看工科男的眼神，我磕到了！》

而在風暴中心的兩人，此刻正躲在老舊筒子樓的隔音室裏。

厚重的隔音棉把世界隔絕在外，房間裏靜得只能聽見老舊空調運作的嗡嗡聲。

譚白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裏捏着一支數字筆，卻半天沒落下。他面前的畫板上是一片空白，腦海裏卻全是昨晚那個帶着薄荷菸草味的吻，以及許延星那句低沉的“賭贏了”。

“嘖。”

一聲極輕的咋舌聲打破了寧靜。

譚白手一抖，筆尖在板子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紅線。

“譚白，你的筆觸亂了。”

許延星坐在一旁的實驗臺前，手裏拿着示波器，頭也不回地說道。他今天換了一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禁慾。

“還有，你的呼吸頻率比平時快了15%，心率大概在110左右。”許延星轉過身，推了推眼鏡，目光精準地落在譚白泛紅的耳尖上，“根據我的數據分析，你現在處於高度焦慮和……興奮狀態。”

“許延星！你能不能別像個監控探頭一樣盯着我？”譚白惱羞成怒，抓起手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

許延星單手接住抱枕，隨手放在一邊，起身走到譚白麪前蹲下。

兩人視線齊平。

“我不是監控探頭。”許延星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是你的‘採樣器’。”

譚白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甚麼採樣器……我不懂。”

“不懂？”許延星挑了挑眉，伸手拿起譚白剛纔掉在地上的耳機，塞進他耳朵裏，“那聽聽這個。”

耳機裏傳來一陣奇怪的音頻。

起初是嘈雜的電流聲，像是昨晚那盞壞掉的射燈；緊接着，是一聲沉悶的心跳，那是譚白在臺上極度緊張時的聲音；然後，是一段急促的呼吸，伴隨着鍵盤飛速敲擊的聲響。

最後，所有聲音匯聚成一段旋律。

那不是複雜的交響樂，而是一段簡單、純淨，卻又帶着某種瘋狂執着的小調。像是深海里的鯨魚在呼喚同伴，又像是暴風雨中唯一的燈塔。

譚白愣住了。

在他的視野裏，這段聲音化作了無數細碎的藍色光點，溫柔地包裹着他。

“這是……”

“昨晚系統的底層日誌音頻化。”許延星看着他，眼神專注得讓人心慌，“我提取了你情緒波動最劇烈的三秒鐘，做了降噪和混音處理。”

譚白摘下耳機，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你……你把我的心跳做成歌了？”

“這叫‘情感鏡像重構’。”許延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指卻悄悄勾住了譚白的小指，“而且，根據我的算法，這段音頻的最佳聆聽方式，是看着我的眼睛。”

譚白：“……”

這人怎麼這麼會啊！

“許延星，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譚白結結巴巴地問，“甚麼電壓不穩，甚麼系統崩潰，是不是都是你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