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直言 (1/3)
直言
今年許瑞依舊在年夜飯前回家,但不同的是原先的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其實前幾年也是兩個人,但是王樺出了機場他家的兩位長輩直接接他回老家了,所以說是兩個人還不如說是一個人來的直白。
許瑞不喜歡上午的機票,也不喜歡下午的機票…說白了,他就是懶得收拾。
“我說白了,這些東西能不能自己長腿跑進行李箱然後自己把自己摺疊好?”許瑞躺在牀上邊玩鋼琴塊一邊許着不現實的願望。
江湛現在就覺得養了個廣播在身邊,像《一千零一夜》裏面一樣,天天給他講玄幻故事。
甚麼衣服自己滾去行李箱,電腦自己寫論文甚麼的。
之前他還會和許瑞笑着拌嘴:“你不是說白了,你這是白說了。”
然後在牀上躺屍的鹹魚又會“噔”的一下坐起來,假正經地說:“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做不到。”
回想到這江湛覺得好笑,把躺在牀上的鹹魚拉起來對他說:“行了小鹹魚,你把衣服壓着了。”
許瑞把衣服拉起來抖了抖,頗有成就感地說:“以後就叫我熨斗。”
江湛:“……”
把衣服熨皺的熨斗嗎?那還不如供起來。
還是下午的飛機票,外面的天氣是陰。
許瑞又重操舊業當起了男模,穿着件牛仔藍的衛衣在候機廳瞎逛,好在衛衣裏面是加絨的…但加的不多,反正這算秋裝肯定不算冬裝。
江湛看着頭疼,把他拉過來說:“你是打算用感冒藥泡澡?”
許瑞登梯子上天,說出來的話可以把人嗆死:“藥浴?好奢侈。”
江湛沒忍住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笑罵道:“藥個屁,今天就給你停氣。”
許瑞失望道:“江學長,你竟然威脅同學?”
雖然不知道在失望個甚麼
江學長嘆口氣道:“許同學,我一直覺得你演技是最好的,因此對你希望頗高。”
許“影帝”讚許地點頭,示意對面的評委繼續說下去。
“但這並沒有發生。”
許瑞:“……”
這不拐彎抹角地說他演技爛臭水溝了嗎。
這位不爭氣的演員還在給自己找藉口:“就那“無實物表演”其實我覺得我在空書包裏找卷子時演的比他好。”
江湛:“……”
能不好嗎,別人是臺下十年功,你那是本色出演。
落地重慶才下午四點,坐兩小時的車到家也才六點,這多好,十指不沾陽春水就可以喫到飯。
但這也僅限有一方會做飯的程度,像許家這倆奇葩,簡直是把廚房當作試毒室,每次都研究一些生化武器,以至於許瑞有時覺得學校食堂還挺好喫的。
站在機場門口等車,許康橋給許瑞發了一條消息:
這次我們出去喫,就我們兩個。
許瑞反反覆覆看這條信息,他也明白許康橋不傻,他知道許瑞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只是他不說,每次都避開雷區,維持着風平浪靜。
許瑞打字回覆,本來一個“OK”或者“NO”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他就是刪刪減減了好幾次才把消息發出去:可以,你選餐廳我兩個小時之後就到。
說實在的,許瑞一直覺得他們的相處方式挺微妙,節假日他雖然不回去但會準點打電話問候,他不喜歡視頻通話,許康橋也只會給他打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