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穿成陪嫁下一秒 > 第195章 第62章 竹筒

第195章 第62章 竹筒 (1/3)

目錄

第62章 竹筒

宋亭舟拆開信封,飛速看完了信,頭一次面對孟晚的甜言蜜語並無過多表情。

吳昭遠見他拿着手中的信反覆觀看,擔心的問了句,“如何?可是弟夫在家中出了甚麼事?”

宋亭舟緩緩搖頭,“並未,家裏一切都好。”他目光一直放在信紙上,眉眼間似乎也帶着幾分不解。

孟晚的信上只是幾句家常,這就罷了,乃他們寫信常態。他久不在家,孟晚說說常金花和阿硯的現狀也是應該。只是孟晚在信梢還憶了幾句往昔,說想念揚州的雲片糕,要宋亭舟記得回赫山的時候給他帶來。

他們去揚州只有一次,便是宋亭舟赴任時去揚州看項芸和林易,總共也沒停留過多時日,更沒喫過揚州的雲片糕,孟晚突然這樣說,怎麼不令宋亭舟費解?

“那你這是怎麼了?”祝澤寧疑惑的問。

宋亭舟語氣篤定的說:“這封信被人動過。”

吳昭遠驚駭道:“怎會如此!”

宋亭舟摩挲信封上的封蠟,“我和晚兒收了個義子,他極其擅長製藥,晚兒每次寫信,用的火漆中都會摻上丁點的藥粉。此藥粉沒有毒性,但觸到高溫色澤會變淡。”

這封信被拆開後,那人重新封了火漆,但舊色難消,大紅色的火漆底色是更淺一分的粉色。明晃晃的告訴宋亭舟,它被動過。

本來今日祝澤寧做東,三人相約在他家小酌幾杯,夜宿於此。但宋亭舟拿着這封被動過的家書頗有些心神不寧的意味,同好友們告罪一聲,便帶上陶十一趕去驛站。

“郎君要赫山到京城的信件?近日只有剛纔這位小哥取走的一封。”驛站的人指着陶十一。

宋亭舟毫不猶豫的又問了一句,“那可有揚州來京的信件?”

驛站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個可就多了,每日都有數以千計的信從揚州送遞到盛京,郎君是甚麼意思?”來他這兒打探消息的多了,他一雙眼睛看見穿着就能猜到對方身份高低。

宋亭舟一身半新不舊的長棉袍,外罩的灰色大氅倒是還算精貴,但比起那些貴人還是差的遠了,像是有些家底卻又品階不高的小富人家。

驛站的人眼光確實毒辣,只一個照面就將宋家家境猜的八九不離十。

來驛站取信件並不需要戶籍證明,驛站自有一套規整方式,取信時只要說對寄信人的名稱與發件地,再從驛站的登記冊上籤好名諱即可。

宋亭舟便問道:“我還有位姓雲的親戚,從揚州寄信過來,煩請大哥幫忙尋來。”

他說話客氣,驛站的人說白了也只是小吏,當即緩了緩神色,“好說好說,請教郎君大名爲何。”

這個宋亭舟也不大能確定,他斟酌着剛要隨便蒙上一個,驛站外便騎馬飛馳來了個驛卒,“千里加急!揚州來件!”

驛站的人急忙迎了過去,“嚯,這麼大?送到哪家去?”

只見驛卒身後背了個高約兩米的長筒東西,一路從城門到驛站不知多引人注意,還有幾個閒的沒事的公子哥兒一路打賭跟過來,就爲了猜是甚麼東西。

“這有甚麼可猜測的,定是畫卷。”

“非也,長的畫卷我見過,就是沒見過這麼高的。這麼大的紙張要如何作畫?定是一種珍稀的絲綢。因爲上頭刺繡精美不能摺疊,所以才捲曲起來。”

有人贊同道:“揚州刺繡舉國聞名,王兄說的不無道理。”

人羣熱議,驛卒背了個這麼長的東西卻是不方便下馬。驛站的人蹬着凳子將他後背上的布繩解開,兩個人過來把東西擡下來往驛站裏放。

驛卒下馬左右扭了扭酸脹的脖子,還不忘提醒道:“仔細着些,是貴重東西,託事者付了三倍的價錢,要到京後立即送到禮部林侍郎家中。”

宋亭舟聽到是送到林蓯蓉家的,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隱匿到人羣裏。

陶十一不明所以,跟着他往後退去。

驛站的人忙着派人把東西送到林家,一時半會也沒顧得上宋亭舟。套了車,換了個驛卒,拉上東西就往林家去。

宋亭舟和幾個賦閒之士隨着驛站的車馬,也一起往林家走去。

“王兄,你定是要輸,入夜這頓酒菜你可逃不掉了。”

王姓男子頗爲不服,“勝負未分,你怎麼就知道不是我說的絲綢呢?”

“此物是從揚州送到林侍郎府上的,如此你還不明白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