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第42章 信、郭 (1/3)
第42章 信、郭
“哎呦,咱家的大官回來啦?”常舅母忙從炕上下來,殷勤的招呼宋亭舟。
宋亭舟退了一步,行了個晚輩禮,“舅母安好。”
“好好,大郎啊,這是你表弟雨哥兒,你還記得不?你和晚哥兒成親的時候,他說話還說不全呢。”常舅母拉着雨哥兒過來給宋亭舟作揖。
“表哥好。”雨哥兒不敢多看宋亭舟一眼,總覺得駭人的狠,比縣城的縣太爺還讓人害怕。
宋亭舟頷首,“嗯,既然來了就安心在家裏住上一陣子。”
有了家主的承諾,雨哥兒才真正放下心來。
不管他娘要求表哥辦甚麼事,他在來的時候就想好了,他不想嫁給鎮子上的人,也不想嫁給縣城裏的人,那些媒婆給他相看的人家,雨哥兒都不滿意。
他要嫁到盛京來。
晚膳的時候鄭家那邊的人過來送口信,阿硯被鄭老先生留堂了,通兒也在鄭家陪他,今晚可能宿在鄭家,不回來住了。
楚辭和阿尋倒是回來了,但是阿尋不大好意思在宋家的親戚面前露臉,便在他的小院裏自己吃了。
雨哥兒看着楚辭英俊的臉龐,羞澀的問孟晚,“表嫂,我……我怎麼稱呼啊?”
“這是我乾兒子,你表侄兒,叫楚辭。”孟晚手裏拿着雪生從驛站取回來的信件,隨口回了他一句。
雨哥兒隱約見到信封上寫了個項字,他心思都在孟晚說出的稱呼上面,嘴角下撇,不太開心的說:“哦。”
孟晚對手中的信好像很看重,但是沒有當場拆開,遞給宋亭舟看了一眼後,妥善揣進了懷裏。
飯後常舅母從常金花口中得知楚辭是個啞巴後,就更加不熱絡了。
夜裏孟晚小尾巴一樣跟在宋亭舟身後,看着他用自己洗過的水沐浴,水流覆在他薄薄的肌肉線條之下,浸溼了這具充滿力量感的男性身軀。
孟晚託着下巴欣賞了一會兒,“你說你舅母這次來走親戚是爲了甚麼?聽說咱們進京了,想來打秋風?”
宋亭舟往自己身上打香皂,動作不停,“算算時間,應該是咱們送年禮和書信之後就來盛京的,你說的也並無不可。”
“那你舅舅怎麼沒來?”孟晚眼睜睜看宋亭舟從水中出浴,對方身下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漸漸有了些變化。
宋亭舟沒回答孟晚的話,胡亂用一旁的布巾擦了身體,箍着孟晚的腰進了他們的臥房。
經過盡責照耀一方的的燭火時,讓上面的火光隨着他們的動作來回閃耀。
忽強忽弱,忽明忽暗。
早上孟晚按着腰翻了個身,撞進宋亭舟溫熱的胸膛。
“今天又不上朝?”
“嗯,今日休沐。”宋亭舟想多陪孟晚待會兒,醒了也沒有起牀。
孟晚趴在他胸口,沒睜眼睛,啞聲說了句,“我有話要和你說,也只是猜測,你聽了不要太難過。”
他這句話說出來就是在給宋亭舟用作鋪墊的,宋亭舟果然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外祖母出事了?”
孟晚將昨天的事和宋亭舟說了,“我猜可能是人沒了,爲了咱們家一直寄過去的銀兩,所以一直瞞着。我沒告訴咱娘,你……也別太傷心了。”
雖說常家人唯利是圖,但這樣貪財的小人才更好拿捏。他們比誰都希望外祖母能長壽,因此不可能謀害她老人家,加上這個年紀,應該是自然老死。
宋亭舟心裏有些淡淡的難過,但說傷心,其實也不是太多。外祖母前些年受了些罪,後來被常家照顧的還算不錯,也算是高壽了。
他抱抱孟晚,“不難過,不告訴娘是對的,等回鄉的時候在說。項家來信的甚麼意思?”
孟晚悶悶的說一個字:“郭。”
宋亭舟嘆了口氣,“原來如此。”
早膳的時候,常舅母又開始說些不着調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