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抑鬱後,副人格哭着求我別死 > 第6章 第 6 章

第6章 第 6 章 (2/3)

目錄

陳眠說:“我知道。”

可是陳暮,你的病情加重了。

陳眠在前一刻恍然大悟般接受,卻也痛恨自己領悟的太遲。那隻貓本身就代表着陳暮,只是他從沒發覺,他以爲自己可以不同於其他人的人格永遠保持獨立,窺探着面前人的生活不知多久,卻發現自己其實早就深陷其中。他早該明白的,只有在失去這個人的時候,陳眠纔會變得真的不安和不自在。

他的病好了,可陳暮卻病重了,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陳暮再一次陷入內耗,像前兩次冷眼旁觀看着他自殺一樣沒有絲毫安慰的方法。

他明白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對方冷靜一會兒,可這反而容易讓陳暮想東想西。他想要引起甚麼話題,可話到嘴邊卻是甚麼都蹦不出來。

於是四周悄然靜默。

陳暮擡頭望了望月亮,不知怎麼的就扯出了一抹笑,他說:“你知道爲甚麼她那麼討厭我嗎?”

或許是因爲緣由太過久遠,久遠到當時的陳眠還沒有出現,他自然而然也就答了不。

“因爲我是她的仇人帶大的,我是奶奶和大姑帶大的孩子。”

當時的林芳把還不到一個月的他丟下自己走了,陳暮沒有恨她,因爲那些事都是過去了的,自然也就沒有再提起的必要。

林芳和大姑奶奶之間的恩怨,他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但是老一輩的恩怨不應該在他一個孩子身上得到發泄,他被林芳打壓了10多年,是她用的最順手的出氣筒。

可能她也感到愧疚了吧,在陳暮長大後纔想起來要補償母愛,但那時的陳暮已經不需要了。

他沒有甚麼心願,離所有人遠遠的是一個。

陳眠說:“陳暮……我不喜歡你傷害自己。”因爲我也疼。

陳暮可以感覺到手上的痛,而痛意恰恰讓他清醒,望着夜空,不知道爲甚麼就又笑了。

“我小時候被我媽罵了,就會躲在桌子下面哭,假裝整個世界都找不到我了。”

陳眠沒有說話,陳暮繼續說着:“不過第2天起來就發燒了。其實我還挺想生病的,但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鑽不進那個桌子下面了。”

明明是痛苦的回憶,可他卻說得像個笑話,彷彿這真的很令人可惜。

陳眠不喜歡這個人這樣,“很晚了,可以睡覺嗎?”睡着了就不會難受了。

不過陳眠不認爲他會接受這個建議,因爲陳暮是個實打實的夜貓子,他雖然會失眠,但是在家裏可以通過看手機把所有精力消耗完再睡。

不過一晚上遭受這麼大的事情,精力應該也消耗完了,所以陳眠就看到他靠着窗邊,視線裏是窗外的風景和佔邊的鏡子,通過鏡子,他看到那人被皎潔的月光灑滿全身,最後在滿夜的風中睡去。

*

落魄的樣子從來只在自我獨處的時候顯現,一旦有陳暮其他的人出現,他就會變回另一個樣子,陽光,熱情,開朗,滿不在乎,陳眠甚至分不清到底哪個纔是他。

又或者說其實兩個人都是他,因爲這樣的人才往往容易衍生出副人格。

陳暮在面對奶奶的時候總是有生機的,奶奶很多時候都很犟,而且特別重親情,無論是熟不熟的親戚都要聊一下。

陳眠覺得這一覺陳暮睡得很漫長,恍惚間他聽到了奶奶的吆喝聲,眼前的黑暗漸漸散開映射進朦朧的畫面,是陳暮醒了。

不過他似乎還沒有睡醒,陳眠看到的畫面在一瞬間又變回了黑暗。

“小暮!一放假回來就睡到下午一兩點,做好了飯也不起來喫,真是懶啊……”

是奶奶帶着罵的聲音,一般她說這話都是生氣了,陳暮條件反射的起了牀,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去哄,奶奶就要開始和她的那些親朋好友吐槽自己了。

陳暮最擅長的就是嬉皮笑臉,即使昨天過得一點都不愉快,但他是個容易忘事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陳暮正要出門,陳眠提醒他:“眼睛有點腫。”

不只是眼睛有點腫,頭髮也很亂,不過陳暮不是很在意,聲音啞啞地回:“沒關係。”

其實陳眠還想問一下昨天的傷,但他的視角里並沒有出現那條胳膊,陳暮特地挑的胳膊上方來劃,穿着短袖也不會被發現。

陳暮還是出來晚了,奶奶已經和自己的朋友通電話,和她控訴自己的罪行了。

陳眠知道陳暮不喜歡被別人議論,但他一向不會和年紀大的老人計較,只私下裏跟奶奶說過幾次,但是奶奶覺得都是小事,說一說也沒甚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