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抑鬱後,副人格哭着求我別死 > 第26章 第 26 章

第26章 第 26 章 (1/2)

目錄

第 26 章

陳眠終究是沒在外面待太久,總之他回來睡了個午覺就又和陳暮身份互換了。

陳暮是被曾慶幸他們吵醒的,那時才下午5點多,太陽都沒下山,他們幾個嘰嘰喳喳在討論化妝的事,甚麼粉都往臉上撲,末了還要穿上DK。

現在陳暮屬於是個低耗能人,被吵醒也只能生無可戀的問他們:“有必要這麼興奮嗎?”

很快就遭到了幾人的反駁,其中一個人說:“男人過了17就老了!趁青春就快瘋吧,等元旦一過,我們可就快18了,高三會把人熬死的!”

雖然陳暮現在就已經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但若不是對方提及,他都已經快忘了自己已經是半個成年人了,17歲的生日早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連他自己都忘了,再依照着虛歲的習俗,他已經是老人們眼中的成年人了。

“陳總,你快去換衣服啊!我等會兒來幫你撲粉,這樣看着白一些。”曾慶幸一邊往臉上抹粉一邊對陳暮說。

換甚麼衣服?穿他那件一成不變的白襯衫加牛仔褲嗎?陳暮想着,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就穿校服吧,我這腿不方便,我也不化妝。”

他本來長得就是小白臉那掛,曾慶幸也比較體諒他,想着不換就不換吧,化妝其實也沒甚麼必要了,畢竟陳暮本來也就白。

當然陳暮依舊存着不想上臺的心思,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他覺得團隊裏本身就有4個人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所以他還是有些窘迫地開口:“我還是不想上臺。”

不出所料,他被對方四人嚴詞拒絕,並且強硬的幫陳暮換了一身dk,還撲了粉,並且義正言辭的告訴他這叫團隊精神,他們有的,陳暮也必須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們幾個大男人不懂化妝品,平日裏糙漢當習慣了,隨便買來的粉拍在陳暮臉上有點癢,但看其他人又無恙,明白也許是自己太嬌氣了,陳暮只能偷摸着去廁所把粉全都洗掉了。

爲了威脅陳暮乖乖束手就擒,曾慶幸還特意把對方的手機偷走作爲籌碼。

爲了方便陳暮,他們並不打算讓陳暮駐着柺杖和他們一起站着,畢竟同樣的姿勢,拄着柺杖的陳暮在昏暗的舞臺上多少顯得有些淒涼,而且也不好發揮,所以他們決定在主唱的位置放上輪椅,到時候讓陳暮坐着唱, cos一次街頭歌手。

其實陳暮想說那樣顯得他像個老人,不過很快就在他們的眼神威脅下閉了口。

他們的節目是在倒數第2個,陳暮昏昏沉沉聽了好幾個就坐不住了,當然也有想趁機跑路的份,反正他趁着另外四人不注意,在四射晃眼的燈光的掩飾下拄着柺杖溜走了。

陳暮原先坐的地方有些悶,再加上有許多學生不守規矩站起來把他擋了個徹底,根本看不清前方,坐在那個位置就單純聽個響,好不容易到了開闊的地方,他十分珍惜現在的機會舒展着身體。

他長得高,後面也沒人,所以他可以放肆站着,很輕易就可以看到舞臺上方,可以說是一覽無餘,而舞臺上方正表演着最振奮人心的舞獅表演。

不過下一個節目於他而言就有些無聊了,是一首他沒聽過的歌,可能沒幾個人認識,總之在場的學生都出奇的安靜,連站起來的都坐下去了。

那是一首很婉轉悠揚的鋼琴曲,學生們就算想唱也唱不出來,曲調中帶着十足的曖昧,是浪漫與平淡的風格,陳眠聽到的第一想法便是:這首歌真的很適合告白。

隨着陳暮視線的轉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着JK的女孩子,她在向陳暮打招呼,最後也沒想到陳暮會穿着男士DK。

俊男靚女站在一起很養眼,陳眠的呼吸不自覺加重,他認出了這個女孩,是上次爲他送夾子的人。

只有陳暮一臉茫然,在他的印象裏,二人依然是毫無交集的,但這並不妨礙沉陳暮對任何人都會表現出的禮貌的一面。

陳暮想了個很平常的開場白,“同學,你好,有甚麼事嗎?”他對這位高二級文明的美女有印象,她叫葉嘉,似乎一起上臺領過獎。

葉嘉並沒有刻意裝出與他很熟絡的樣子,表現得進退有度,倒是沒有讓陳暮感到不自在的地方。

葉嘉詢問了他的腿傷,並適當給出了一些關心,笑得恰到好處,又聊了一些學習狀況……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有時候鋼琴的聲音太大了,陳暮聽不清,葉嘉就會湊近一些,卻也還在正常社交距離裏。

陳暮確實沒覺得有甚麼,陳眠卻急了,他和對方的交情雖然也不多,但他就是能看出葉嘉是喜歡陳暮的。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很不爽,畢竟是自己的寶物在和自己鬧矛盾的時候被她人覬覦。

雖然他不想幹涉對方的生活,但他的脾氣卻被不能無處釋放,所以陳眠很反常地在腦海裏哼了一聲,像是氣音。

這一聲音直接概括了周遭的所有聲響,陳暮有片刻大腦是空白的,導致他沒有聽清葉嘉說話,只能不好意思的說:“你說甚麼?不好意思,我沒聽清。”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男孩子,葉嘉很有耐心,“你有目標的大學了嗎?”

他們都高二了,談這件事已經不算早了,很多人在更早之前就已經確定好了目標併爲之奮鬥,要是真等到上高三再想才遲了。

不過陳暮很坦蕩,“沒有。”他就是罕見的無目標者,但他不是無趣的人,關心似的回憶問她:“你呢?”

女孩也沒想到會有回應,這麼久的對話,一直都是她問他答,好幾次她的話題都要耗盡了,現在終於是撬開了對方的話匣子,她的性子立即放開了,與他傾訴:“我也沒有,但我是打死也不會出省的,待在廣東就好了,還能回家。”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