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耳釘 (2/5)
直到被吻的上氣不接下氣,鷺川才推開他,紅着眼,眼淚蓄滿眼眶,要落不落,像被欺負狠了,可明明除了普通的接吻外,兩人甚麼也沒做。
宋辭白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甚麼,正要找補,就聽見鷺川說:“宋辭白,你現在必須去打耳釘了,你親都親了。”
“好!”
宋辭白答應得信誓旦旦,鷺川卻突然想逗他,便開口:“不過要是我沒答應你,你不白打了?這樣一算好虧哦。”
宋辭白替他把亂了的領帶重新擺正,“不虧的,我都親你了,而且我不會追不到的!”
“少說情話了。”鷺川笑着說,“快遲到了,你這個月恐怕沒有全勤了。”
宋辭白想說:我不要全勤,如果可以每天都親的話,我願意被壓榨。
但時間不允許他再多說,他只看了眼鷺川便去開車。
可鷺川通過那雙眼睛好似讀了他的心,腹誹:這真是一個十足的戀愛腦,不過……只對我戀愛腦的話最好了。
最後兩個人還是遲到了,鷺川沒有“全勤”這一概念,他是老闆嘛,工資是他開的,哪還有那麼多規矩,所以他也以公徇私了一把。
宋辭白作爲助理,有幫老闆傳達旨意或是催事的義務,所以他借了這個藉口溜出了公司。
鷺川坐辦公室看了一上午方案,看得眼痠,正揉着山根就聽見門開的聲音。他眼睛睜了條縫,發現是宋辭白後又閉了回去,根本沒發現那個人的不同。
宋辭白走到他面前,替他把東西理好,又把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平常做完這些他就該走了,今日卻偏又逗留了些時間。
鷺川睜眼看見他,挑了挑眉尾,“有事?”
說完他就注意到宋辭白耳朵的不同——左耳耳骨有一根鈦合金的耳釘,他朝宋辭白勾勾手指。
宋辭白就越過辦公桌走到辦公椅邊,特地俯下身子,好讓人能看清楚些。
鷺川指腹觸碰那塊耳釘,黑色的鈦合金鋼釘質感光滑,一塊反光點處於中央偏左,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甚麼時候打的?”
“就剛剛。”宋辭白任由他摸着,十分驕傲,“我打完就立馬趕回來了,你看,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鷺川頷首,“只是剛剛是工作時間,你怎麼出去摸魚了?”
“呃……”
送文檔的幌子騙得了別人,唬不過老闆,他只好泄了氣,如實回答:“就這一次,我想快點打好。”
“少來這套。”鷺川眉眼一彎,話題一轉,“痛嗎?”
話裏話外滿是心疼。
“還好。”宋辭白眯起那雙狐貍眼,眸中閃着狡黠,“你讓我親一下就不痛了。”
早上接吻的滋味一直讓他銘記於心,揮之不去,明明是問句,他卻好像早知道了答案,向前挺進。
窗外的太陽進入雲層,白鳥的翅膀忽然失去了光澤,那一瀉而下的陽光弱了很多,時間也流動得緩慢。
兩個人維持這個動作幾秒後,鷺川輕輕笑了一下,託着腮問:“宋辭白,你不是說你還在追嗎?怎麼總是想到接吻呢?”
宋辭白咬着下脣,思考一瞬,那金屬感的耳釘已被那隻白淨的手捂暖了,他說:“因爲接吻很舒服,”停了幾秒,眨眼又開口,“也很親密,我想和你親密一些。”
好認真的神情。
鷺川沒抽回手,但指尖沒入那毛茸茸的黑髮,扣着宋辭白的腦袋將人拉近,附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開口:“除了接吻沒有想再做些甚麼嗎?辭白。”
那吐字帶出的有關他的氣息直鑽入大腦,驕陽掙脫雲層束縛,重回世間,光彩打在兩人身上,每根髮絲都染上了金黃。
幸虧拉了窗簾,辦公樓又居於高位,不然任誰看了這室內的場景都難以保證不驚掉下巴——兩人距離太近了,像要把對方融進骨血裏,細細感受。
宋辭白放開鷺川,重疊的影綽終於分開,他擁抱了自己最想擁有的人,貼得緊密,以至於那帶着暖意的耳釘擦過鷺川的臉側。
?就這?
鷺川心裏暗笑了下,長嘆一口氣,有種無奈和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