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關鍵性證據 (1/3)
關鍵性證據
昨天和陸知言、夏澤明商量過對策,江唸白此時坐在書房內覆盤,生怕有甚麼紕漏。
大致在腦中過一遍,他向後靠在轉椅上,按着眉心,放鬆神經。不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點開鷺川的聊天框,消息圜停在前幾天發給鷺川的一系列信息。
沒有進展,現在是早上七點過三分,法國纔剛零時。江唸白不知道他睡沒睡,想給他發消息又猶豫,怕冒犯,解鷺川眉頭,讓他不開心。
打打刪刪,最後還是沒發。按滅屏幕,江唸白輕輕嘆息,望着天花板,思緒已然飄遠。
法國的秋晨,空氣還算清新。公寓裏剛醒的鷺川正躺在牀上,一邊翻着油管一邊思索這段時間應該如何打發時間。
他總是能想到江唸白,每次想到又覺得煩悶、心累,所以適當地尋些樂子。
這是分散注意力的好辦法。
運行力很強,這邊剛想完,那邊就已經聯繫好朋友去賽車,訂好場地去跳傘……
將活動日程一理,這幾天應該會很充實。
打着呵欠,鷺川翻了個身,從牀上跳起來,終於打算起牀。
進入房間衛浴,他刷着牙,餘光瞥見鏡中自己耳根的耳釘——不是深藍坦桑石那隻,但顏色相近。
他這纔想起來,打耳洞這麼久,他竟從未嘗試過其他顏色的耳釘,無論款式是簡還是繁,他從一開始戴的就是深藍,藍到發黑的顏色,江唸白瞳孔的顏色。
怎麼又想到他?
鷺川吐出口泡沫,清水漱口,他不由得顰眉——剛好上午沒事,去換過一款。
四十五分鐘左右,他已經走在商業街,手上勾着杯星冰樂,想着是去前面的梵克雅寶,還是去斜對面的愛馬仕,抑或是乾脆找人定製,反正熟人也多。
吸完飲料,將空瓶扔進垃圾桶,他拍拍手,還是進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家店。
在法國留學這麼久,又混跡於上流圈層,奢侈品沒少買。他輕車熟路,省去一堆有的沒的的流程,很快便戴着嶄新的耳釘出來。
手裏還拎着個袋子,不知出於甚麼原因,原來的耳釘,他並未丟棄,反而讓人裝好想帶回家。
提着印有Logo的禮品袋,他心中勸慰:把它帶回去只是爲了提醒自己要吸取教訓,並不是自己還有幻想。
可是這些心裏話真的是他的真實想法嗎?
他或許生氣,但正如他自己所說——大家都是成年人,氣勁之餘也要想想這件事所帶來的好處。
事實上,如今局面對他百利,單憑一件真相就是他希冀多年的事。
只是,他需要時間去消化怒氣,去琢磨夏澤明覆述的話,去把自己代入江唸白的視角,去想一個解決辦法。
欺騙固然是令他生氣的東西,但也要分情況,看影響,他從不算是古板。
那塊懷錶還靜躺在家中,陽光從窗臺灑進,秒鐘依舊嘀嗒行走。
錶盤反光,映射出一幅圖景。
江唸白進門前望了眼表,確保自己並未遲到,狗仔太多,他差點沒甩,掉。
理好衣着,進入餐廳。
“您好,江先生,請和我來,我帶您去包廂。”
走過充滿藝術氣息的長廊,站在包廂前,經理爲他開門,姿態恭敬,笑容可掬。
皮鞋踏在地板,走入門中,他看見主位上的女人——徐鹿鹿,江慕宗的妻子,江繁辰的母親。
就是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女人,同時也是迫害宋妍的兇手之一。
江唸白目不斜視地坐在她對面盯着她,雙手放在桌面,語調冷冽淡漠:“徐女士找我有甚麼事?”
徐鹿鹿穿着休閒的女士西服,手腕上是最新拍賣的手鍊,耳根亦有配套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