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4)
車在路邊停下了,裴曜行也下來了,他再望去原來那背影的位置時,發現人影已經不見了。
難不成看錯了?那人不是小神棍?
……
裴家老宅內,喬母在大廳裏焦急地來回走動。
“夫人,少爺回來了,”保姆小跑過來。
喬母頭上的陰霾頓時散去,“快去廚房把東西端出來。”
她其實也不確定兒子會不會回來,平日想見一面都很難,現在一個電話過去,兒子就回來了,說明兒子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地位。
想到這,喬母的心情好了許多。
她快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着和頭髮,鏡子裏的她着裝優雅。
門開了,裴曜行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老頭子呢,摔哪了,得讓我先看兩眼樂一樂,這擱平時也是件稀事啊,老頭子人呢?”
“兒,辛苦了,來,母親親手爲你熬了點你喜歡的蓮子羹,你先喝上一口。”喬母來到裴曜行的身側。
“不喝,”裴曜行直接拒絕了。
“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媽媽做的蓮子羹麼,我還記得你當時能喝兩大碗呢。”
“那是小時候,現在不喜歡了,”裴曜行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
“老頭呢,快讓他滾出來。”裴曜行不客氣地說。
“兒,你就喝一口吧,你好不容易纔回來一趟。”喬母依舊不死心。
赫然,裴曜行眼睛瞥到了喬母食指上的傷口,虎眼怔了下,直接拿過來喝了一口。
“老頭子人呢?”
“先不急,來沙發坐會,你父親還在睡覺。”
裴曜行有點不耐煩了,直接擡腳上樓梯,還沒走出兩步,眼前的視線模糊一片,腦袋暈暈的。
喬母釀釀鏘鏘地扶住了裴曜行,“兒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別怪母親,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裴曜行直接昏了過去,閉眼前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小神棍給他留下的紙條。
太厚重的母愛也是一種負擔哦。
他當時不理解,現在,他全明白了。
但是下次留信息的時候能不能說明白點,別老是整這次神神叨叨文文藝藝的東西,寫直白點會死啊。
於是在暈過去之前,他還默默罵了小神棍一聲。
……
顧知累了半天,他今天跑去世貿中心擺攤算命去了,生意不好,還沒支攤兩小時就被趕走了。
這年頭,算命也是個危險職業,頂着泄露天機,被人喊打喊罵的危險,賺着一口飯的錢,看來得再尋一副業了。
而且今晚他回來的時候,爲了省點路費,直接步行回出租屋,一不注意還掉進了草叢裏,摔了個屁股墩。
下次出門前一定要看黃道吉日。
回到出租屋,門口擺着一束花,顧知拿了進來。
這屋子就只有自己和江越兩人住,既然不是自己的,那肯定酒是江越的。
“江越,你的花放你門口了。”
“甚麼花?”江越從門縫裏探出腦袋,靠近瞄了一眼,看清之後直接撂下一句話,“哦,不喜歡,幫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