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桃李春風 (2/2)
“我終於知道爲甚麼你的學生們爲甚麼對你評價不高了。”總之是性格惡劣的各種形式,“讓多少爲了這張臉而來的人芳心破碎。”【無下限】術式的心象世界,好啊,若即若離,欲拒還迎。
“阿葵的芳心被我粘回去了。”他伸手捏她臉。
“雖然想問,悟這麼喜歡貓塑我,以後會有別的小貓嗎?這種無聊問題。”被他搓圓揉扁,翻來覆去,“然後只會得到以後是以後的事這種答案的吧。”
“沒辦法啊。”他這麼回答,把她抱到膝蓋上,“最強咒術師也是沒有辦法打破束縛的,連死了都會活過來。”然後,搓圓揉扁,翻來覆去,“所以說還是不要一不小心立下束縛比較要緊啊。”
好在第二天是週一,週一【明石浦】休息。
五條悟倒也是一早去他的地下音像室忙活了,吐司和煎好的雞蛋擺在桌上,家裏的地吸得乾乾淨淨,衣服也都在週末洗過烘過,葵難得無事可做,決定坐在客廳地毯上玩他的Switch。
五條悟倒也有空晃上來,捏捏她的臉頰,“我覺得憂太倒也不是因爲你那兩句話生氣。”
“我爲甚麼覺得他好像喜歡那個禪院家的同級女孩。”就是,在動員大會的時候,那種搭話的神氣,“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就能解釋了。”服部葵在忙着操縱小人在沙灘上撿貝殼,尋找刷新的漂流瓶,五條悟好像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把刷新化石和搖樹砍樹那樣的日常都做過了。
“啊。”他這麼回答,“是能看出來一點。”
“見異思遷。”葵恨恨地摁手柄撿貝殼,如果是這樣的話,昨晚那個男孩子是被戳中痛處了吧。
“我倒是覺得,如果希望有新生活,是很自然的事情。”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捏她的耳朵,“人生中有一些打斷和重新開始的契機,分開了是爲了有更好的空間成長。”動作頓了頓,“我不是在說你。”
“世界上怎麼沒有另一個能折斷【錦之上】的人呢?”服部葵這麼問,“不過特級咒術師就行吧。”術式【解】大概也可以。
“這是我的東西。”五條悟這麼回答,“也只能由我折斷。”這種時候那種獨斷專行的氣質就出來了。
葵埋頭操作小人去問村民今天的大頭菜多少錢。
“聽見了嗎?”他在她邊上坐下。
“聽見了。”如此回答,“中午喫甚麼?”
倒是兩個人都最後控制不住笑得滾在一起,變成了爭搶switch手柄的遊戲,並且以葵最終得勝告終,她跨坐五條悟的胸腹之間,高舉着任天堂遊戲機,想了想,在男人挑釁的眼神下俯身吻了吻他嘴脣,站起來整理衣服,免得最後演變成擦槍走火的遊戲。
做得太過火了對誰都不好。
“我很不喜歡禪院家。”他倒是突然冒出來一句。
“都已經被殺光啦。”是他被關在獄門疆裏面的時候發生的事,是那個失去了妹妹的天予咒縛女孩做得,在她和妹妹來【明石浦】喊直哉回家喫飯的時候,大概是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後來發生的事。
“也是一種最終解決方案。”他如是回答。
“我在十四歲的時候,覺得御三家堅不可摧。”服部葵如是回答,“但現在土崩瓦解。”原來咒術師是能被殺完的嗎,這個角度看那個禪院家的女孩做了所有這個制度下生活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就像是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樣吧,殘酷,但是。”五條悟這麼回答,“這樣也好。”
“這是漫無目的的比附,並不是直面這個問題的好方式。”服部葵如此嚴肅的回答,“但如果那些人裏面曾經有對我施與恩惠的人,我也會爲他們說話的。”然後很難不笑出聲來,“很可惜沒有。”【軀具留】和【炳】,還有禪院家的其他男丁們,跟她根本就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