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咒回】是,五條大人 > 第31章 入學儀式

第31章 入學儀式 (1/2)

目錄

入學儀式

對於五條悟而言,很長時間內,服部葵都不是一個,他能夠在她面前,展現出遊刃有餘的人。開始的時候是愧疚,後來就是不知道怎麼辦,道德上的束縛和生理上的慾望疊牀架屋在一起,導致他開始習慣性的去迴避解決問題。

時間長了,距離遠了,可能就好了,他那個時候如是想。

她於他如同猛虎環繞的薔薇,採摘到手時被刺扎傷的麻煩尚且是小事,驚動老虎讓整件事變得麻煩恐怕纔是令人心有顧忌的因緣。

而帶露薔薇本身卻色彩鮮豔,香味誘人。

於是他不得不爲之駐足停留,流連不去。

如果有又香又軟的聽話長毛三花小貓臥在懷裏,爲折花付出的辛苦又算得了甚麼。這種話給歌姬和硝子聽到了,恐怕都會覺得可厭可怖,說不定還會扣上一頂物化女性的帽子。然而如果讓服部葵把自己當成一把名劍又或者那把劍的鞘,裝飾它的金瀾錦緞,他倒是寧可她做他懷裏的小貓。

凝視他者的人,自然會被他者所凝視。

服部葵也常用一種很神奇的眼光盯着他,“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之人也,物莫之傷,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熱,是其塵垢秕穅,將猶陶鑄堯、舜者也,孰肯以物爲事!”

“逍遙遊。”《莊子》內篇的第一篇,他也是學過的,“大而無當,往而不返。吾驚怖其言,猶河漢而無極也,大有逕庭,不近人情焉。”這是肩吾問於連叔之間的對話。

“我有的時候都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她過來,給他整理和服的衣領。

“沒有那麼難。”他這麼回答她,“最強腦子裏在想甚麼。”

“學會甚麼是愛嗎?”她其實是正常的女孩子個子,只是在他面前顯得嬌小,“我可不會教這個。”

他配合的躬下上半身,方便她一點,“小貓不要這麼傲嬌。”

“好像是,較勁了大半輩子啊。”她如是感慨,“又是十四年過去了。”

“是啊。”他這麼回答,“人生有幾個十四年呢?”他十四歲的時候舉辦元服儀式離開五條家,二十八歲的時候在新宿死過一次,現在又一個十四年,送桂乃去高專上學:她自己選了京都咒術高專,大意是想要週末回家,還可以約國中的朋友們出來玩。

是個相當長情的女孩子啊。

他們都沒甚麼異見,女兒就這麼一個。

“所以想要一個神前式嗎?”倒是突然想起來,低頭問她。

“不想。”她這麼回答他,“不想和,五條家沾上關係。”那次去參加憂太的繼承典禮大概是因爲覺得作爲【錦之上】持有者用戶的義務,帶着桂乃去也是想着讓她見見世面吧:她回來的時候沒說甚麼,桂乃倒是都複述了。

可能爛橘子還是清理的少了。然而對她來說,可能就是懶得管別人的嘴。

“能理解。”倒也是覺得有點可惜,“戰前那個時候應該把結婚屆填了的。”現在他大概是處在麻煩的除籍狀態,需要向家庭裁判所申請戶籍訂正許可,又要對比dna和指紋,又要給薪資與納稅記錄,還要記憶覈實,無論如何都是很麻煩的事。——當然,聽說即使法律保護善意第三人,喪葬補助和繼承財產裏沒花完的部分還是要退還的。

都是很麻煩的事情啊,所以葵一直聲稱不如做一個假身份出來,一個新入籍的外國人:ゴジョウ サトル,之類的。

沒有專門律師幫忙處理瑣事的日子真麻煩啊,五條悟漫無目的的想。

“那個時候都不知道會怎麼死。”她這麼回答,“生活在猛獸出沒得國度。”

“心態和平安時代的咒術師相仿啊。”他如是評價,“宿儺確實是很強啊。”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是酣暢淋漓的痛快體驗。

但反正就,兩個人牽着桂乃的手,站在京都校山門邊上,看着特地爲此出席的咒術總監會理事長樂嚴寺嘉伸和他臉上幾乎是見到鬼的恐怖表情的時候,還是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你還沒有死啊,老頭子。”

“如果你再活過來一次的話,大概就快了。”歌姬抱着胳膊,站在一邊,她已經升任校長好多年了吧,每年都會拉着硝子和伊地知來那麼一兩次吵吵嚷嚷的叨擾的,“樂嚴寺老師,這個是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哦。”快樂的伸手在老頭子面前晃來晃去,眼睛越過不透光的墨鏡看他,“ゴジョウ サトル,堂堂歸來。有沒有想念我啊,老頭子。”

“真精彩啊。”葵在和歌姬寒暄,“就好像是逃脫魔術最後打開水牢裏的空箱子那樣。”

“只有你們兩個會覺得這種事很好玩吧。”歌姬看起來反正也是,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大家都被騙得很慘。”

“沒有辦法,我們性格都太差了。”【明石浦】的老闆娘以手掩口而笑,扶着面前女兒的肩膀,“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呢,這孩子可比我們好很多。”啊呀就像是漫才節目裏的搭檔,這個世界上的惡作劇有懂得欣賞的人才好啊。

“悟。”樂嚴寺嘉伸現在看起來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謹慎的發問,“你現在有甚麼打算嗎?”

“沒有甚麼打算。”這麼回答他,“你們想讓我幹甚麼就幹甚麼唄。”已經培養出了比自己更優秀出色的學生,就可以理直氣壯的享受人生了吧,倒也是記得把女兒拉到身邊,“不許欺負她哦。”

“真是雞飛狗跳啊。”桂乃如此回答,“和我想象中的入學儀式完全不一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