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恐同 (1/3)
恐同
旁邊剛還在罵罵咧咧的方爭一也不說話了。
氣喘吁吁的兩個人不約而同憤慨地想,我特大爺的做錯了甚麼?爲甚麼還要受這刺激!
方爭一用力捏住薛習商的臉發自內心的,“臥槽?!”
薛習商反手也用力捏住他的臉,“不是夢!”
再結合這臺階上那兩人的流言蜚語,再再加上現在的親眼所見,方爭一和薛習商對視,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幾乎同一時間超大聲吶喊:“你們……特麼隔這演青春偶像劇!”
“我和他?”班屹指了下自己,又指到江銜遠,“他瘋了是嗎?”
江銜遠勾了下書包,“不清楚。”
“不是?”方爭一滿臉不可置盯着江銜遠:“你不是說……你……”後面的話全部被堵在嘴巴里。
薛習商朝他們體面微笑,手上的勁一點沒收。
方爭一感覺自己快被死了,死因呼吸不暢,斜槓號,手足相殘,他閉了閉眼睛,調整好呼吸大喊道:“班屹,我草你大爺!你們這對死男同!”
“抱歉,我恐同。”班屹攤開雙手,“並且我還非常膚淺,只喜歡長得好,性格好,三觀正,考省第一的。”
某位長得好,性格好,三觀正,蟬聯一年半多省第一轉頭看向他:“Alors(所以?)”
班屹正想補充說明,除此之外還得是“女生”前,方爭一“呵呵”一聲,然後陰陽怪氣三個字——“你,恐,同。”
班屹把隨身筆收兜裏裏,胳膊自然而然地搭上江銜遠的肩,把人當作人形支架,並嫌棄地撩起眼皮看了臺階下兩人一眼,“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了?”
“我是不是同性戀你倆不清楚?”
不愧是從小長大的默契,薛習商和方爭一頓時大腦同頻,自動播放起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薛習商看破不說破:“那真不好說。”
方爭一看破更要說破:“你倆沒一腿我立馬從五樓跳下去爲你們可歌可泣的愛情獻祭。”
“…………”
高等動物果然無法和單細胞生物進行有效交流。班屹側過身,做了個類似於酒店迎賓的Pose,“Please,請。”
方爭一正要說話,樓下就傳來惡龍的咆哮聲——“樓上的那幾個是哪個班溜出來的麻雀,快上課還在嘰嘰喳喳!說甚麼骯髒詞!人生就這一次跳甚麼跳?!說甚麼不好說!不許跳!等我上來啊,有甚麼不好說的都跟我說說!”
方爭一和薛習商對視一眼,“臥槽。”
“快跑,老二娃來抓人了。”方爭一隨便往身旁一抓,薛習商就被他抓住了後脖頸。
江銜遠:“老二娃來了,走了。”
“老二娃”聽起來像是一個人的外號,而且明顯是耳熟能詳的那類,畢竟這個外號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江銜遠都知道。
但對於僅僅在致理待了表面兩年、實際半年的班屹,找張臉去跟這個外號對應,着實是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班屹:“老二娃?”
江銜遠:“葫蘆娃裏的二娃。”
班屹沒看過動畫片,但是依稀通過小學同學嘴巴里關於動畫片內容的只言詞組問:“順風耳千里眼?”
“嗯。”江銜遠想讓他了解得更清楚一點,於是說的字都比平時多了很多,“孫主任外號。”
班屹抓了抓頭髮,“想起來了,教導主任是不是叫……那甚麼,孫峯爾?”
“是諧音梗。”江銜遠說完,樓下又是一聲響徹整棟教學樓的咆哮聲,“懂不懂甚麼叫尊師重道!誰允許你們叫老師全名的?”
方爭一轉頭果然看見那倆人又在咬耳根,如膠似漆,絲毫沒有逃命的意思,沒忍住爆了句粗口,“草,你倆不跑在那裏手牽手幹甚麼!現在甚麼時候,這種情況就別想着手牽手一起走行嗎!”
方爭一話音剛落,下瞬間,老二娃的咆哮聲就重重地砸在每個人腦袋上,“誰手牽手?誰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