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此即永恆 (1/3)
此即永恆
頂着那些投射過來的好奇目光回到座位,程緣拿起外套朝邯景傑道:“如你所見,沒討到酒。走吧,換個場繼續。”
他還沒告訴蔣寧,自己今晚也在這裏。雖然現在想見他想到瘋了,程緣還是想給他一點私人空間——他自己也想借酒來緩解下胸口的窒悶。
邯景傑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甚麼,站起來時又往吧檯那邊看了眼,心想,以前程緣只要往那一坐,想要贈酒請客的就不在少數。檯面上那杯也不知道是給誰的…還挺好看的想拍給橙子看看……不過嘛,難得程緣主動提出要續杯。
他快步跟上去勾住程緣的脖子:“走走走,今天可是有了家裏人許可的。”
叮——
金黃色的酒液就剩下淺淺一個底,程緣託着腮,用手中玻璃杯輕輕撞着面前琳琅滿目的空酒杯。
胃裏好空,早知道剛剛就和邯景傑說去喫燒烤了。思緒放空地想着些有的沒的,身後突然多了一片投影,手中的酒杯被人取走,飲盡。
程緣看清來人,搖搖晃晃地往他身上一靠。
“你來接我啦。”
“嗯,回家了寶寶。”
發頂被溫柔地撫了撫,程緣用臉蹭着他的腰腹,又轉過頭來親他的肚臍,柔軟的觸感隔着衣服也十分明顯,惹得人心癢。
蔣寧伸手託着下巴擡起他的臉,拇指推了推剛探出來的一小截舌尖,重複了一遍:“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嗯……”
周圍人眼睜睜看着方纔拒人千里的冷美人被扶了起來,靠在對方懷裏,一副嬌小可人、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被摟着抱着帶離了現場。
“邯景傑呢?”
“唔……我讓他先走了。”
來到街上才發現是蔣寧打了車,和他一起坐進後排。身體被圈在另一人臂彎裏,腰際的手散發着熱度,外套也蓋在了身上。
他閉上眼,腦海裏也浮現的是蔣寧,有時是孤獨落寞的背影,有時是臉上近乎悲傷的表情……虛無縹緲,像是在告訴程緣,這是他無法觸及的過往。
程緣猝然睜開眼,伸手抓住想放開他的蔣寧的衣袖。
蔣寧怔愣一瞬,似乎覺得是自己把他吵醒了,將他放到牀上的動作更加輕柔,放下了也沒鬆手,撐在牀上,與看上去被嚇到了的程緣對視,低聲告訴他:
“寶寶,我們到家了。”
“想睡就繼續睡吧,我幫你換衣服。”
眼神重新聚焦到面前的人臉上,程緣突然撐起身體,重重撞向那對薄脣。
他們極少這樣粗暴地吻在一起。
多數時候的吻是溫情的,是纏綿的,是訴說愛意的,當然,也有激情熱烈的時候。
就是絕沒有過像現在這樣,不顧一切地想要表達佔有。
“哈啊…不想睡了、來…吧。”
程緣將他拽向牀鋪,頂着蔣寧錯愕的目光跨坐上去,手指迫切地伸向腰間,卻頻頻打滑。
“別急、寶寶。”
話語雖是阻攔,手卻配合地解開自己的衣物,再將主導權交給對方,無論程緣想要甚麼都予取予求。
……
光是輕微觸碰,就升起一股令人發麻的快意。迅速攀升的欲/念卻未被滿足,忍不住追尋更大面積的接觸。
這是蔣寧最近才發現的,每每程緣想堵住他的嘴,不想他說出那些羞人的話時,就喜歡讓他吻自己的身體:有時是頸側、有時是鎖骨……用舌面輕掃,或是……程緣整個人就會控制不住的輕顫,眯着眼揪住他的髮絲,不知是要將他拉開還是催他繼續。
蔣寧低下頭,輕而快地在上面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