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此即永恆 (2/3)
……
實在是一副惑人的場景,對於兩人來說都是如此。
在強烈的視覺刺激下,身體自然而然地回想起之前的記憶。
於是在蔣寧開口問他累不累前,程緣用剛攢起的力氣掀起身,將他困在牀頭與自己的身體間。
“哼嗯…”以前這項工作基本都由蔣寧代勞,程緣從未想過這也會是一項體力活,越是急躁就越是摸不到竅門,汗液順着緊繃的頸項滑下,砸落在蔣寧胸口。
雖然眼前的景色堪稱香豔,但蔣寧還是摟住他的腰肢,將人帶進自己懷裏,貼着程緣的耳朵低語:
“乖乖……別緊張。”
好像又有甚麼羞人的暱稱從蔣寧口中說出來,程緣卻無暇顧及,垂下頭靠在對方肩上,雙腿發軟得幾乎跪不住。
“蔣寧、咕嗚……”
蔣寧停下動作,注視着程緣泛紅的眼尾問:“要躺下來嗎?”
“不要……嗯、你躺好。”又啞又軟的嗓音用着命令的口吻,半點氣勢都沒有,被壓着的人卻心甘情願聽他的差遣,還隱隱有些期待。
程緣跪立着,用還不甚清醒的大腦思考了下,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蔣寧似乎想起了甚麼,原本放在身側的手把住程緣的腰,攔住他的動作,仰着臉問:
“不需要那個嗎?”
想要的東西近在咫尺,被不上不下地吊在那裏,任誰來了都得嗔一句不解風情。
程緣像是已經習慣了他這樣急剎車的操作,垂眼咬脣,遞一個眼神過去,哼哼唧唧地擠出一句不要。
話音落下時,蔣寧已經攔不住他。
……
眼前的畫面讓人幾乎失去理智。
平時或溫柔或優雅的表情被難耐的情/欲取代,眼神迷亂,居高臨下的姿態矜貴又妖冶,蠱惑着蔣寧將他染成更加豔麗的色彩。
……
“哈啊……不、嗯嗚……”
口中溢出無法壓抑的破碎呻吟,或者說哀鳴,並沒有讓對方的動作停下,分明是在兇狠地掠奪,卻又好像是自己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
程緣癱軟在蔣寧身上,吸了吸鼻子,整個身體後知後覺地開始痠軟無力,下腹莫名有種沉墜感,飽脹而發燙。
“不要、嗯…別動,再抱一會……”
懶散地枕在蔣寧頸窩間,將他當做大型抱枕,殊不知在對方眼裏,趴在胸口的程緣和一隻溼漉漉的小狐貍沒區別。
過了會兒,又揚起一張惹人愛憐的臉叫他名字。嗓音尚帶着被欺負過頭的綿軟低啞,說出口的話語又沒那麼安分:
“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蔣寧不吭聲。蔣寧抱着他默默坐起來了些,冷靜下來後開始反思剛纔的放縱。
程緣捧起他的臉笑起來,嘟着脣湊上去親他,又與他額頭相抵,突然認真起來:“你有沒有甚麼願望呀,蔣寧。”
蔣寧盯着那雙笑意盈盈的眼,轉而思考起他這樣問的意圖。
“好像應該我來問你纔對。”幾天之後就是程緣的生日。
“又不是隻有生日的時候才能許願,你想一想,想一想嘛。”
蔣寧沉思時,程緣看他的眼神越發柔軟。無論蔣寧想要甚麼,他都會去努力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