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3/3)
“我不想怎樣,也不能把你們怎樣。”沈衍直言道,“但您口中的涉事媒體,我一定會把他們告到破產。”
此時的孫副總簡直猶如熱鍋螞蟻,輪流被他們兩人夾槍帶棒地言語攻擊,要是一顆玻璃心估計早就碎成渣了。
但他不一樣。他雖然膽小怕事唯唯諾諾,可唯獨臉皮是真的厚。
要說他這個人,真本事是一樣沒有,年輕時末流大學畢業,誤打誤撞地喫到時代紅利,最後一路靠當張永全的狗腿子爬上來。
不過也得人家願意纔行,好比有些人想攀高枝,費盡心機地給人家提鞋,結果人家還嫌你蹲的慢。
總之,他心裏清楚,如果工作能力用數字精準量化出來,那他不是零就約等於零。
反正都混到這把歲數了,還拼個啥?自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實在不行,吊死投胎的速度還比旁人快呢。
這麼一番思想鬥爭下來,孫副總頓時覺得自己身心舒暢,這室內劍拔弩張的氛圍也和自己沒關係了。
直到沈衍又拿出一個U盤,他才皺起眉。
“我發現張總似乎很愛算賬,本想着今天就事論事而已,這個就全當我送您的臨別禮物。”
沈衍擡手示意後,祕書將其插在電腦上,壓縮包裏三條語音文檔彈了出來。
張永全這個人經不起查,公司這麼多年留着他也是念舊情,想着好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卻不想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行爲引得他愈發放肆。
“如果輿論不再繼續發酵,我可以保證這些不會作爲呈堂證供,您掂量着辦。”沈衍說完,重重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他開車回醫院,又聯繫了鄭嘉寧,請他幫忙安排轉院,活脫脫把自己忙成了個不會停的陀螺。
“休息”這個詞成了奢望,不是不能,而是身體一閒下來,心底的所有酸楚苦澀就全都一同招呼過來。
索性還不如麻痹大腦,用實際行動填補心上的那部分空缺。
反正都是一樣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