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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允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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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許

“去洗個澡吧。”徐思源確實是加班到寅時,才披星戴月從星城驅車趕來,身體也甚是疲倦。

祁如是應聲極快:“好。”

徐思源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這是民居改造的宿舍,狹窄的空間裏只裝得下一個簡易淋浴間。

祁如是從她懷裏輕輕掙下來,仰着小臉,輕聲問:“我幫主人脫衣沐浴,可以嗎?”

徐思源頷首。

得到許可,祁如是才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去解她襯衫的紐扣。紐扣一顆顆滑開,露出肌理分明的肩頸與腰腹——雖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對,可此刻不同,她們已確立了新的更深層更緊密的關係。

蓮蓬頭灑下細密的溫水,氤氳的熱氣漫上兩人的肌膚。祁如是擠了一泵沐浴慕斯,揉出綿密的泡沫,細細爲徐思源擦拭身體。從前都是徐思源親自照料她,今日得到允許,祁如是也像徐思源對她那樣,將泡沫溫柔地覆上她的每一寸肌膚,連指縫都不曾遺漏。

擦完上半身,祁如是緩緩跪坐在微涼的大理石地磚上,從腳趾開始,一寸寸往上清洗。圓潤的腳趾、纖細的腳踝、緊實的膝蓋、流暢的大腿線條……指尖一路向上,終於觸碰到那處徐思源平日裏從不讓她觸碰的禁地。

指尖剛靠近,祁如是便清晰感覺到那處不受控的輕顫與異樣。她心頭一跳,不敢擡頭去看徐思源的神色,只能強裝鎮定,極輕極緩地摩挲着。

徐思源只感到渾身血液瞬間湧向下腹。她想開口叫身下的人停下,喉嚨卻像是被甚麼堵住,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她的小九,此刻正虔誠地跪在她面前,奉她爲主人,以她的喜悅爲喜悅,以她的歡愉爲歡愉。

不知何時,柔軟的觸感替代了指尖的摩挲。是脣。溫熱的、帶着溼潤水汽的脣,輕輕貼了上去。徐思源在意識潰散的前一秒,喚了一聲:“小九……”

祁如是擡起頭,溼漉漉的眼眸望進她眼底,長睫輕輕一眨,像毛茸茸的兔耳掠過心尖。那一眼,讓徐思源餘下的話盡數哽在喉嚨裏。祁如是便又低下頭,埋首在那片溫熱的柔軟裏,舌尖靈巧地逡巡,描摹着主人最脆弱的方寸之地。

浴室的白熾燈亮得晃眼,徐思源只覺眼前白茫一片,周遭的一切都褪成了寂靜的空茫。除了嘩嘩的水聲,她竟能清晰聽見自己體內的悸動,聽見那被溫柔翻攪、吮吸的細碎聲響,一聲比一聲更攝人心魄。

祁如是沒有片刻停歇,彷彿在貪婪地攫取着主人的贈予。她敏銳地捕捉到徐思源的身體在一寸寸繃緊,肌肉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直到某一個瞬間,那緊繃的線條驟然鬆弛——極致的愉悅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兩人的呼吸同時亂了節奏。

徐思源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帶着幾分狠厲,是她少有的失控。祁如是緊緊扶住她的膝蓋,任由她在自己脣邊釋放最後的情慾。

“小九。”待呼吸平復幾分,徐思源將她抱起,讓她的雙腿環住自己的腰,鼻尖抵着她的鬢角,才發覺她的身體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豐盈柔軟,誘人得讓人心頭髮癢,“你……這麼不乖。”

祁如是聽見這話,莫名慌了神,掙扎着想要從她身上下來,卻被她更緊地箍住了腰。

“別動,先讓我把你洗乾淨。”

祁如是眼睫撲閃得像驚慌的小兔:“主人,我不乖嗎?剛剛……主人舒服嗎?”

“舒服。”徐思源沒有否認,語氣已恢復了往日的平和沉靜,聽不出半分波瀾,“但,你做錯了。”

她拿過浴巾,仔細將祁如是的身體擦乾,把她放在洗手檯上。祁如是卻一聽自己錯了,連忙從洗手檯上跳下來,搶過浴巾替她擦拭,又順勢跪回她腳邊,仰着臉追問:“主人,小九做錯甚麼了?”

徐思源伸出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着她此刻已染了水光、微微紅腫的下脣:“小九,我沒有允許你爲我這樣做。”

惶恐與興奮,同時在祁如是心頭蔓延。這是她一直以來想爲徐思源做的,雖然沒有被允許,但是她情願爲此受到懲罰。

徐思源沒想到從她眼底讀出的是毫不掩飾的期待,她微微蹙眉,緩緩開口,聲音凝重:“小九,隨心所欲的服從,從來都不是真正的服從。”

若這件事可以擅自逾矩,那往後,是不是任何事都能隨心所欲?

祁如是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覆住眼底的光,聲音低柔而懇切:“對不起,主人。我錯了,請主人……責罰。”

徐思源垂眸看着腳下俯首帖耳的人,指腹依舊停留在她紅腫的下脣上,力道微微加重。

“責罰?”她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沙啞,落在浴室氤氳的水汽裏,竟帶着幾分蠱惑,“你想要甚麼樣的責罰?”

祁如是背脊一僵,指尖攥着浴巾的邊角,攥得指節泛白。她擡眼,溼漉漉的睫毛上還沾着水珠,像只迷途的小兔:“主人說甚麼,小九就受甚麼。”

徐思源俯身,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陣輕顫:“不許穿內褲……然後,趴到牀上去,等我。”

祁如是的臉“騰”地一下燒得滾燙,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卻還是乖乖點頭:“是,主人。”

徐思源鬆開捏着她下巴的手:“去吧。”

祁如是應聲,抱着浴巾轉身往臥室走。浴室的水汽沾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涼絲絲的,卻壓不住骨子裏的熱意。她腳步有些發飄,走到臥室門口時,頓了頓,才按照要求褪掉內褲,然後掀開被子,俯身趴到柔軟的牀榻上。

牀墊陷下去一小塊,她將臉頰埋在枕頭上,耳尖還在發燙。背後的空氣微涼,讓她忍不住輕輕蜷了蜷手指,心臟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下撞着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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