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允許 (2/2)
然後,祁如是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落在臥室的地板上。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徐思源走到牀邊,目光落在她線條流暢的背脊上。燈光下,那片肌膚泛着細膩的光澤,因爲緊張,腰側的肌肉微微收緊,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她的小九真的很美,柔軟又豐盈,纖細又性感。
徐思源沒有說話,只是俯身,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後頸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懲戒,又像安撫。
祁如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枕頭裏縮了縮。
“不許躲。”徐思源用聲音制止她,指尖順着她的背脊緩緩下滑,“方纔的膽子不是挺大的麼?”
祁如是咬住下脣,不敢應聲,只覺得那指尖劃過的地方,像是燃起了一簇簇細小的火苗,燒得她渾身發軟。
徐思源的指尖停在她的腰窩處,輕輕摩挲着:“記住了,小九,懲罰不是目的,是一種手段,希望你明白,真正的服從是要聽令而行。”
祁如是埋在枕頭上的臉燒得厲害,睫毛簌簌地抖着,聲音悶在柔軟的布料裏,含糊又乖巧:“小九……記住了。”
徐思源的指尖還停在她的腰窩,那裏的肌膚細膩滾燙,輕輕一碰,就能惹來她一陣細微的戰慄。她輕笑一聲,指尖順着那流暢的腰線,緩緩往下滑,掠過緊繃的臀線,力道帶着幾分不容抗拒的掌控。
祁如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攥着牀單的指尖泛白,卻半點也不敢掙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徐思源的氣息籠罩下來,帶着沐浴後的清冽與獨屬於她的灼熱,熨帖在她的後頸。
下一秒,掌心直直地落在她的臀上。
是有一些力道的。
而且是第一次被……打屁股。祁如是沒忍住悶哼一聲,鼻尖發酸,卻硬生生憋住了淚。
“報數。”徐思源不給她流淚的機會,“這一次就計十下,如果數錯或漏數了就重來。”
說罷,徐思源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落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很快便泛起了淡淡的紅痕。祁如是機械地報着數,既不敢哭,也不敢回頭看。
終於,數完了十。
徐思源俯身,脣瓣擦過祁如是的耳廓:“還敢不敢擅作主張了?”
祁如是渾身一顫,淚水這才源源不斷地溢出眼眶,洇溼了枕巾,聲音有些黏糊糊的,卻依舊乖巧:“小九不敢了……主人。”
徐思源看着她泛紅的眼尾,將人翻過來,看着她淚眼婆娑的模樣,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又起身去自己的行李箱裏,翻出來早已備下的藥膏,幫她仔細地塗在剛剛的掌印上,又輕輕爲她揉散。
此刻,徹底被馴服的小白兔,老老實實地趴在柔軟的枕頭上,鬢髮微亂,眼底還凝着未散的水汽,任由徐思源的指尖輕輕拂過泛紅的耳廓。她見徐思源眉峯舒展,已然恢復了平日裏的模樣,竟又鼓起勇氣,帶着幾分嬌憨,作死般地試探:“那……主人以後……可以允許我像今天這樣嗎?”
徐思源聞言一怔,指尖的動作頓一頓,眸底閃過一絲錯愕,顯然沒料到這隻剛被懲戒過的小白兔,還敢這般得寸進尺。她險些脫口問出“是不是方纔打得還不夠疼”,可話到脣邊,終究化作了一聲無奈又寵溺的笑:“看你表現。”
祁如是眼睛一亮,剛要說話,卻被徐思源捧起後頸,一個溫柔而確定的吻落了下來。
其實,徐思源何嘗不知道——
因爲祁如是的歸來,她才能夠成爲她的戀人;
因爲祁如是的允許,她才能夠成爲她的主人。
她從來都不是甚麼天生的上位者,或許在這場你來我往的情愛裏,真正被馴服的,從來都是她這個被祁如是偏愛與選擇的主人。
曉月墜,宿雲微。
臥室裏靜悄悄的,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伴着窗外偶爾掠過的幾聲鳥鳴,溫柔得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好夢。
“天亮了。”祁如是賴在徐思源的懷裏,懶懶地問,“主人,今天要不要去村子裏走走?”
“好。”徐思源應聲,又揉揉她的手,囑咐道,“不過,小九,我們這種關係,只限於在安全、私密的空間裏,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主人。”祁如是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