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1/3)
第 33 章
最後哭哭啼啼的彭天是被王延和邱以星兩人架出去的,他哭得肝腸寸斷,眼淚鼻涕一通流,邱以星不明白他到底號的哪門子喪,搞得好像他已經不在人世一樣。
不過從其他角度看,彭天號的另有其人。
結果還是不歡而散,彭天抹了把臉,雙眼通紅地指着邱以星說:“是我沒有看清你,你竟然是這樣出爾反爾的人,你會遭報應的邱以星。”
他的目光又刺向孔栩,譏諷之意溢於言表:“你剛剛幫他講話,你們關係很好是不是?”
孔栩“啊”了一聲,皺眉看他。
彭天恨恨地說:“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你會後悔的。”
邱以星緊緊繃着臉,孔栩卻笑了一下:“不勞你費心,人生裏要後悔的事多了去了,不多這一件。”
彭天腦子裏的詞彙有限,想不出話反駁這個不聽勸告的人,又因哭得太狼狽,搞得他覺得有些丟臉,於是他扭頭大步而決絕地走了,王延忙跟邱以星和孔栩揮揮手,對彭天喊:“別走那麼快,你等等我啊。”
等人走遠了,孔栩才問:“你爲甚麼從樂隊退出?”
邱以星:“我以爲遊戲結束了。”
孔栩:“不好回答嗎?”
邱以星:“沒有……我只是不想彈吉他了。”
孔栩點點頭,彷彿很理解似的:“我也是,其實我有時候也特別不想彈琴。”
邱以星微微笑了:“可能跟你的還不太一樣。”
孔栩見他表情略有古怪,不以爲意地說:“無非是懶、累、練久了失去新鮮感,還能是甚麼?”
邱以星順其自然地攙起他的左手,帶着他往車站的方向走:“說不定是我在某天突然間醒來,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會彈吉他?”
這句話令孔栩感到困惑,他直覺邱以星的表達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爲甚麼,他輕輕一拍邱以星的手掌:“你是不是對自己要求太高了,你的吉他彈得已經很好了。”
邱以星無聲地搖搖頭,不是這個意思,但他默認孔栩說得對:“謝謝。”
孔栩扭頭:“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誇你?”
邱以星:“小木魚,不要吝嗇對他人的讚揚,‘贈人玫瑰,手有餘香’聽過吧。”
孔栩立即把手伸到邱以星鼻子下面:“餘香?甚麼味道的?”
邱以星竟然還認真地聞了一下:“嗯……墨水的味道。”
孔栩震驚:“沒錯,我上午練字來着,可我洗了好幾遍手,還有味道嗎?”
邱以星:“沒事,挺好聞的。墨水味顯得有文化。”
孔栩自己聞了聞,沒聞出甚麼味道,邱以星是狗鼻子嗎?這麼靈敏。
他倆站在路邊等車,孔栩家離邱以星家也就五站路的距離,每天邱以星就在對面的站臺等車,孔栩會坐在一個靠窗的固定位置上朝他揮手,看見孔栩他纔會上車。
送孔栩離開的時候,他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不捨,不想讓孔栩走,孔栩顯然沒看出他的念頭,邱以星掙扎了兩秒鐘,索性跟孔栩一塊上車,孔栩疑惑,他美名其曰:“說好了送你回家的。”
孔栩樂得有人解悶,他讓邱以星坐在自己左邊,邱以星拎着的那大袋水果被邱以星勾在胳膊上,孔栩舔了一下嘴脣:“我能不能喫一個橙子,買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大,一定很甜。”
邱以星:“到底是給誰買的?”
孔栩就哄他:“哎呀,別這麼計較啦,我大老遠不辭辛苦過來看你,可以喫一個橙子的吧。”
邱以星:“下車給你剝。”
五站路很快就到,他倆找了個樹蔭濃密無人經過的地方,一齊蹲下,孔栩指着最大的那個橙子:“這個吧。”
橙子是果凍橙,剝起來不費力氣,邱以星把橙子皮裝進袋子裏,手指上沾了一點橙子的汁水。
孔栩期待地看着,剝好後,邱以星餵了孔栩一瓣橙子,的確如孔栩想的那樣甜,比奶茶還要甜,涼津津的,解渴又解膩,孔栩讓邱以星也喫,兩人便蹲着分食同一顆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