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影戲 (1/3)
影戲
夜裏躺在一塊時褚溪突然坐起身,看了眼皇帝。
“怎麼了?”元洵側身過來摟住他的腰,把頭埋進褚溪的腰腹,嗓音慵懶又摻雜着饜足。
褚溪沒說話,手往他腰間摸了一把,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心裏想着都是男人,爲何元洵體格子這麼大,總不能是他常年臥病在牀吧……他重新躺下:“沒事了。”
看出他心底裏想着甚麼,元洵抱緊了他,闔上眼:“朕愛你……不,應當是我愛你。”
褚溪心頭一顫,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錦被裏,低低應了一聲。
“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本就體虛又寒氣重,今夜又折騰得這麼晚,褚溪早已力不從心,往皇帝的懷裏鑽了鑽,末了低聲回應,“褚溪愛元洵,元洵愛褚溪。”
元洵簡直就是個人形湯婆子,褚溪把冰涼的手鑽進他的寢衣放在皇帝結實的腰腹上。
被冰了一下的元洵只是把人又往懷裏帶了帶,其餘的甚麼也沒做。
今日實在是折騰得太過了些,褚溪會喫不消的。
兩個人就躺在一張牀上,枕同一個枕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長歲今日嘴裏叼了一嘴黑毛回來。”
“嗯,今日召見沈家人了,他們倆口子養了只黑不溜秋的狐貍,估計是從那身上薅下來的。”
“七殿下還養了只兔子呢。”
元洵悶笑兩聲,道:“對啊,生怕長歲一口把那兔崽子喫嚥進肚子裏。”
“七殿下身邊那位是誰,我阿姐剛進入溪川書院做講官那會兒我偷偷溜進去過,不過回來就沒見過了,那人是被下放到別處做官嗎?”
“之前不是溪川的學生”元洵有些意外地低下頭,褚溪則是親了親他的脣角,緩慢解釋。
“身子太差了,去不了,家中尋了夫子教我的。”褚溪話語裏止不住的羨慕,“我從前也想過入仕的,但我資質不如兄長,況且不懂局勢變動。”
“朕教你。”
元洵又繼續方纔褚溪問的話。
“那人曾經是北院夫子,先帝南巡御船遇刺,此人趁亂跳江逃了。再次出現是在皇陵將廢太子,也就是朕的好皇兄殺了,他們之間有舊仇,也正因如此元桑放着閒散王爺不做,自請被貶,那會兒朕剛登基,手中權利尚未穩固,爲了平息衆怒就……”
元洵把他們之間的恩怨細細道來,聊完這個又聊了聊那些個表面上人模狗樣的朝臣私底下是如何的。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褚溪驚歎餘皇帝知道這麼多獵奇的事。
“棲齋樓聽說過嗎”
“是那位許老闆做的生意,很有名!我之前就聽說過了。”褚溪有些興奮。
“嗯,實際上棲齋樓是蒐羅各大消息的聚集地,朕與他共同計議,他也很樂意看在楚懷侯的面上爲朕傳遞消息。”
又斷斷續續說了許多,懷裏人安靜了下來,低頭一看不知何時睡着了。
元洵抱着人也心滿意足地入睡。
……
一紙聖旨昭告天下,引起驚濤駭浪。
褚家子,位如皇后。
只是在褚溪的再三推拒下,皇帝終是按捺住讓禮部去辦冊封禮的意圖。
畢竟是男子,褚溪不想大費周折。
與此同時,元眠被安排住進了原本的昭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