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影戲 (2/3)
盛王與皇帝在下棋,心中焦灼,他叫了一聲皇帝。
“皇兄,眠兒在宮中是不是太鬧騰了?臣弟帶他回去吧。”元錦怕元眠繼續在宮裏待下去,皇帝會起疑他有不臣之心,如今哪個皇親國戚不盯着太子儲君之位,皇室宗親裏總有一兩個出挑的。
元錦怕皇帝對他把元眠留在宮裏而感到不滿,也更怕有人對元眠下手。
畢竟最初元眠只是留在宮中,本想等盛王妃生產後再接回去的。
“不必擔憂,朕會護着他的。”皇帝落下一子,眼確是看向對面的。
元錦嚇得手中的棋子都拿不穩了,他聽懂了皇帝話中包含的意思。
“夏侯家曾是先帝的太傅,再到廢太子,廢太子倒臺後便漸漸退出朝中,朕如今也需要一位太傅來教導世子。”
元錦不說話了,放下手中棋子,直直地跪了下來。
“臣弟定安分守己。”
皇帝滿意了,他要的就是盛王的態度。
若盛王敢表露出一絲一毫的貪戀,恐怕皇帝就要劍指盛王府了。
“棋下得好好的,跪甚麼。”元洵淡淡道,也算是接下盛王的承諾了。
“夏侯老太傅年事已高,朕打算在褚家選。”
元錦重新做了回去,看着皇兄:“臣弟有一話不知當不當講……”
“但說無妨。”
“褚家若是……出了位太傅是否……”元錦斟酌着用詞,“過於殊榮,怕是會、會……”
會把胃口喂大。
聞言皇帝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褚家自南陽伯之後,也就走出了一個褚遲這樣的後輩,況且褚敦良當年就是應傷退下戰場,也爲的就是不功高蓋主。而今褚遲雖位居丞相之位,可別小瞧岑寧謹。”說起二位丞相,皇帝眼底浮現出欣賞,“岑寧謹還有一個在邊疆的兒子,岑安作爲楚懷軍的右騎將軍可謂是前途無限,同樣,朝中兩位丞相互相制衡。”
這也就是元洵不怕褚家的野心日漸壯大,因爲褚家壓根就沒有野心,若一定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奔赴大殤山河社稷,想要成爲有功之臣。
加之,褚敦良曾經作爲一名大將,他深知不能功高蓋主。
這麼多年,褚家小輩皆是從文。
若褚敦良當真想要培養下一個將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可他沒有。
皇帝看了眼殿外的天色,擱下棋子,擺擺手:“不下了,讓宮人下。”
說着招招手,小祥子笑眯眯地接手了皇帝的棋盤。
元錦一言難盡地看着下了一半的棋局,再看看賊眉鼠眼的御前小太監,想撂挑子不幹的心都有了。上回就是和宣景殿的宮人下棋,別說太監了,宮女都贏了他不少把。
“皇兄這是去哪……”他還想掙扎。
“陪你皇嫂出宮。”元洵心情美美,“今夜有燈會。”
聽到燈會,這棋元錦徹底不下,搓搓手差點忘了這茬,他打道回府,順便買個花燈回去討好討好尚在孕期的周雲荷。
……
“主子到了呢。”陳實緒眯眯眼,把剛買來的面具分下去,“這次的燈會以面具爲主。”
宮外人來人往,路人紛紛側目過後就繼續逛自己的,只以爲是哪家公子出行遊玩。
馬車上下來兩人,一個戴着狐貍面具,一個戴着貍奴的面具,身後還跟着頭……狼
長歲被陸聞井帶着,忘不讓它走丟,陸聞井特意給長歲套上項圈。
神出鬼沒的國師笑話他:“你這是遛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