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啞火 (2/2)
“給。”他游到岸邊,將匕首遞來,“朋友。”
這兩個字又被他咬得極重,溫雪棠又羞又惱,奪過匕首就要走,卻被一把拉住手腕。
“既然只是朋友……”蕭沉璧渾身溼透了,幾縷黑髮貼在頸側,眼裏卻像點了燈,“你爲甚麼半夜來撿?”
溫雪棠語塞,紅暈從臉頰蔓延到鎖骨。蕭沉璧趁機將他拽到岸邊,仰頭望着他:“雪棠,你心跳好快。”
“你……胡、胡說!”
“那讓我聽聽?”蕭沉璧忽然貼近,溼漉漉的額頭抵在他心口,“……果然在說謊。”
溫雪棠慌得要後退,卻被攬住後腰。兩人一坐一跪,鼻息交融,匕首的玉柄硌在彼此胸口,生疼又清醒。
“不是朋友。”蕭沉璧忽然道。
“甚麼?”
“我說……”他吻上溫雪棠冰的顫抖的指尖,“我們早就不只是朋友了。”
池水盪漾,倒映着兩人交疊的身影。那盤海棠糕靜靜躺在石頭上,漸漸染了夜露,像少年心事般甜軟潮溼。
溫雪棠終於閉上眼,任由蕭沉璧將匕首重新系回他腰間。
玉是涼的,吻是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