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擁春 （1/2）

擁春

蕭沉璧這一整天都神神祕祕的，午膳也不和溫雪棠一起用了，兵也不去練了，也不陪溫雪棠一起曬書了……總之，非常神祕。

溫雪棠第不知多少次扒着書房門縫偷看他時，終於被蕭沉璧逮了個正着。

“雪棠，在看甚麼？”蕭沉璧單手抵住門板，高大的身影將屋內的情形物什擋得嚴嚴實實。他衣袖上沾着些細碎的竹屑，指節上還纏着幾道紅繩，顯然在編扎甚麼東西。

溫雪棠踮着腳往他身後張望，扶着蕭沉璧的肩膀，努力的看：“給我看看，又不會少塊兒肉。”

“不給”蕭沉璧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把內擋的嚴嚴實實。

“嘖。”溫雪棠伸手去夠蕭沉璧扶着門板的手，卻被一把扣住手腕。蕭沉璧低頭湊近，呼吸拂過他耳尖，輕輕吻了一下溫雪棠的耳垂：“晚上再收拾你。”

這曖昧的威脅讓溫雪棠耳根一熱，他掙開蕭沉璧的手扭頭就走：“誰稀罕！”

傍晚時分，溫雪棠端着藥碗站在書房外。

他本是不想來的，可蕭沉璧越不讓他看，他越好奇得抓心撓肝。可今日是蕭沉璧舊傷換藥的日子，他料那傻子肯定又忘了。

推門前，他故意踢了下門檻：“喝藥，我進來了。”

屋內靜悄悄的，先前案几上散落的紅繩和竹條都不見了，只剩一盞將熄不熄的燈。蕭沉璧背對着門站在窗邊，肩線繃得筆直。

“放那兒吧。”他聲音有些啞。

溫雪棠皺眉，繞到他面前：“傷換藥了嗎？”

蕭沉璧搖搖頭，目光落在藥碗上：“苦嗎？”

“自己嘗。”溫雪棠沒好氣地遞過去，卻在蕭沉璧接碗的瞬間瞥見他掌心一道新鮮血痕，“你手怎麼了？”

“沒事。”蕭沉璧迅速握拳，仰頭把藥一飲而盡。

溫雪棠奪過他的手腕掰開。掌心橫着幾道細密傷口，像是被竹篾割的。他心頭火起：“蕭沉璧！你多大了還玩竹……”

話音未落，脣突然被堵住。

苦澀的藥味在脣齒間蔓延，蕭沉璧扣着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個對象系在他腰間。

“……唔！”溫雪棠掙扎着低頭，看清那是隻精巧的竹編小老虎。

紅繩爲須，青玉爲眼，憨態可掬地掛在他素白的腰帶上，虎尾還綴着顆金鈴鐺，一動就叮咚作響。

“雪棠……”蕭沉璧抵着他的額頭輕喘，環抱着溫雪棠的手緊了緊，“我們在一起吧……”

不是詢問，不是試探，而是沙啞的陳述。

溫雪棠盯着小老虎晃動的尾巴，突然發現虎腹刻着兩個小字：

“吾家”。

他眼眶一熱，揪住蕭沉璧的衣領：“誰教你說情話還帶送玩具的……”

“那你喜歡嗎？”

“醜死了。”

蕭沉璧低笑，又摸出個更小的竹老虎："這個是我的。"只見虎腹刻着“吾愛”，正巧與他腰間那隻湊成一對。

溫雪棠別過臉，卻藏不住發紅的耳尖：“你……幼稚。”

窗外暮色漸沉，兩隻竹老虎在昏暗裏輕輕相撞，鈴音清脆如少年心事。

小劇場——

蕭沉璧：（哼哧哼哧努力）“他會喜歡的，一定會。”

溫雪棠：（超絕不經意偷看）“不會有小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