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魏掌印甚麼都豁出去了 (1/3)
魏掌印甚麼都豁出去了
“抑非損惡,所以禳過;貶酒闕色,所以無污。”
楚隋遠在心中默唸一遍、兩遍、三遍。
魏冉見他呆愣,將手圈住他的脖頸,一動不動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回應。
“外物不接,內欲不萌。”
楚隋遠再次默唸起聖人之言,可欲望早已破土瘋長,心門徹底失守。最後一句清冷箴言崩碎,他尋了句生僻古訓,權作自我寬慰,乾脆宣之於口:
“天地絪縕,萬物化醇,男女構精,萬物化生。”
說完他伸手按住魏冉的腰,將他拉近自己身前,胸膛相抵。
魏冉不落下風,笑着往後一倒。楚隋遠被他帶着往前撲,雙手撐在御案上,整個人俯身在魏冉上方。魏冉躺在御案上,散開的頭髮鋪在一堆奏摺上,使散亂的奏摺看起來像被墨水潑過一般。
“男女構精,萬物化生。”魏冉從中挑刺,“咱家是個太監,不是女人,如何與殿下構精化生?”
楚隋遠被他勾着俯身在御案的姿勢很不好受,桌沿正好將他抵住,膈得生疼。相處多年,從未被他挑逗到這般境地。
“你要我?”他再次向魏冉求證,以免又被作弄。
魏冉的目光溫柔得不像他,“嗯。”
楚隋遠再無顧忌,低頭吻住他的同時,翻身上了御案。
魏冉的嘴脣比他想象更好親,帶着茶水的清苦,還有說不清的甜。楚隋遠撐在御案上的手臂在發抖。他想停下來,冷靜地思考是不是又是魏冉的一場算計。
可他捨不得。
魏冉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偏過頭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殿下,奏摺硌得慌。”
楚隋遠低頭看去,魏冉身下壓着一堆摺子,邊角硌在他後背上,確實不舒服。他伸手去夠那些摺子,想把它們掃開,手指碰到摺子的時候,餘光瞥見上面的字:“臣督查司正使沈復謹奏——”
他動作微頓。魏冉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故意將其拿起,““是沈復的摺子,殿下想看?”
楚隋遠停下動作,紅着臉故作正經道,“你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啊…咱家想…”魏冉狀若思索,手上隨意地扔開沈復的摺子,再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穢亂東宮。”
楚隋遠閉上眼睛,將那些摺子悉數掃開。沈復的、李侍郎的、王御史的,他全部掃到地上,摺子散了一地,嘩啦啦的響。
他知道自己在做錯事。魏冉是權閹,是亂臣,他們相鬥多年,絕不該是糾纏在御書房的關係。
可他就是捨不得。離魏冉這麼近的機會,或許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魏冉的頸窩裏。魏冉身上有淡淡的檀香,是御書房裏薰香的味道。他的皮膚很燙,脈搏跳得很快,和自己一樣快。
“魏冉,你是不是給孤下了甚麼藥?”他悶悶地說。
魏冉聞言,笑得肩膀都在抖,“殿下覺得呢?”
楚隋遠把他抱得更緊,御案成了龍牀。
御案非常結實,但不夠寬敞,龍椅、龍榻、西域進貢的地毯,無處不留下太子與權閹角鬥的痕跡。
天色將明未明的時候,魏冉一腳把太子踹下了龍椅。
楚隋遠猝不及防,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後跌去,後背撞上冰冷的金磚,發出一聲悶響。他光着上身,衣裳早不知被扔到哪個角落去了,只剩一條中褲,褲腰還鬆垮垮的,驟然離開溫暖之所差點凍着皇嗣輸送管道,
掌印大人渾身只有左腳有隻白襪,隨着這一腳踢出,也雖太子而去,周身空無一物,徒留萬千紅梅。他偏着頭,散開的長髮垂在椅背,髮尾還在晃動,昭示着方纔的節奏。
“你適可而止!”魏冉兇得像只剛出生的貓崽,連瞪人都沒甚麼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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