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醉酒 (2/4)
這時門鈴響了。
祝魚鬆了口氣,起身去開門。總覺得離開之前不試試揉扁搓圓莓球有點可惜,誰讓這隻煩人貓精總是纏着他,絕對不是因爲他想摸它。
祝魚想着,開了門,一股淡而存在感極強的酒味瞬間湧入鼻腔。祝魚還沒來得及問,程濯整個軀體已經倒下來了,又重又沉。
這是喝了多少?
身上相貼的地方很快發燙起來,祝魚蹙眉叫了幾聲:“程濯?你喝醉了嗎?程濯?”
程濯壓得他不住後退,祝魚只好後仰扶住身後鞋櫃,上半身都退無可退,被擠得貼牆了。
程濯呼吸灼熱,儼然神志不清的樣子,埋在他頸窩好一會纔回他的話:“沒,有。”
祝魚嘆了口氣,那就是有了,哄他:“你跟着我,我扶你過去躺着。”
說完,祝魚艱難地扛起他半邊身體,然而剛走兩步就被程濯拽了回來,又猛地摔他懷裏去了,程濯也不嫌重。一連串擺放的裝飾品嘩嘩倒了下來,這下兩個人都在地上了。
程濯這種人喝了酒一點都不安分,不經允許熾熱的脣自然而然粘貼了祝魚脖子,熱氣直往祝魚耳朵裏鑽。
“程濯你……”
祝魚拉開他手的動作僵了,身下的人卻沒了下一步動作。
安靜了幾秒。
“我們睡覺吧。”程濯從後面抱住他,雙臂攏着,力道輕,祝魚就沒讓他鬆開。
“不能在這睡覺,去牀上睡。”祝魚側頭難得好聲好氣溝通說。
程濯倒也很聽勸,思考了幾秒,自己站了起來,曲腿靠着櫃子閉上眼睛睡覺了。
祝魚哭笑不得,同時看見了程濯冷峻霜白的側臉,這人喝酒竟然不上臉,只有耳廓有點紅。
倒是很少見他這一面,一點都沒有在外面那種即使再討厭也不得不表現出來的君子做派。
趁着空檔,祝魚去廚房拿了瓶冰水過來,擰開瓶蓋,喂到程濯嘴邊:“醒醒,我沒讓你現在睡覺,張嘴喝水。”
程濯眼皮張開,眼珠子黑漆漆的,其中困頓疑惑的情緒很明顯。看得祝魚又想笑了。
程濯一看見祝魚就又把人拉了過來,但祝魚燙得不行強硬推開了他,最後只允許他牽自己的一隻手指,不然程濯不喝水。程濯就很珍惜地握着,面色滿足,溼漉漉眼睛裏溫柔快要溢出來。
祝魚看着兩人唯一相觸的肌膚,好半天才說:“你聽得見我說話嗎?爲甚麼喝這麼多酒?”
程濯不回答他。
祝魚只好讓他喝水。
喝過水,程濯殷紅雙脣泛着亮面一樣的水光,眼眸水潤得不行,盯着他終於啞聲說:“你管我,跟你有甚麼關係?”
聞言祝魚眼睛都睜大了,不可置信舉起兩人緊握的手,“程濯你有病是不是?”
程濯:“嗯,你現在不要和我說話。我有點討厭你。”
祝魚快炸了,“討厭我甚麼?”
程濯認真想了想,“你不喜歡我。”
祝魚懷疑:“那我喜歡你呢?”
程濯輕聲:“我也是。”
感受到程濯牽自己的力氣又加大了,祝魚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有點難過,“你別跟我說這個,我又不能回答你。”
程濯不依不饒,“爲甚麼不能回答?你到底喜歡幾個人?”
“我沒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