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醉酒 (3/4)
“騙子。”
“沒騙你,那你說還有誰?”
程濯正無視抗拒地抱着他,把他死死摁在懷裏,胸口貼着胸口,空的手鑽進他長袖下襬,順着脊背捋下來,一節一節地摸脊骨。
祝魚想掙脫,但兩隻手都被程濯左手大力扣着,整個人也被擠到角落動彈不得。
“送你鱗片的人。”
祝魚心裏一驚,程濯怎麼還記得這“人”?正要回答時後腰一軟,被程濯掐的。
“程濯!”
“嗯。”
程濯把他扶起來了,準確地說,祝魚站直不了,只能靠着程濯,被他身上滾燙的氣息燙得五臟六腑都在發癢,難受得要死。
“程濯!你放開我!”祝魚臉都氣紅。
程濯嘆了很深的一口氣,“他送你鱗片,我送你珊瑚好不好?”
祝魚:“好個屁!放開我。”
程濯被罵把他放開了。
祝魚連拉帶拽地把他拖到沙發上,以爲他生氣了,程濯把一隻手放在眼睛上遮住燈光偷偷地看祝魚。
“你要洗澡嗎?”
程濯搖頭。
“要喫東西嗎?”
程濯不說話。
變成小孩子了。
“你喜歡我嗎?”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程濯不死心問。
“不喜歡。”祝魚冷酷無情地說。
又過了一會,程濯忽然開口:“你走了我就不讓人種珊瑚了。”
祝魚坐在一邊喘口氣,瞥他一眼,“哦,隨便你。”
祝魚說完去拿了條溼毛巾,回來時程濯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甚麼。幫他擦臉時,祝魚像隨口提起問:“爲甚麼突然要種珊瑚?”
程濯緩慢轉頭盯着他,眼睛有點紅,“我不想告訴你。”
“那行,你睡覺吧。”祝魚擦完丟了毛巾,起身去關了燈。
一片黑漆漆的安靜裏,程濯還是盯着他,直到祝魚領悟他的意思遞出一隻手,程濯握着後才閉上眼睛。
等他呼吸平緩均勻了,祝魚才動了動僵硬發麻的身體,看程濯睡着的臉,維持着牽手的狀態俯身湊近程濯的臉,臉上維持的冷漠神色在夜色掩飾下漸漸消融,閉上眼睛然後很輕很輕碰了下他的脣。
上次都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其實特別軟。
笨蛋。程濯肯定不知道自己親過他兩次,所以才總是問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
嘴脣傳來灼痛感,祝魚沒分開。
身上被程濯碰過的地方無一例外都在疼,只是現在安靜下來他才發現。心裏那個不顧一切的念頭此時又在瘋長,不走了,哪裏都不去了,就留在這裏好了。
反正反正……
然後讓程濯看見最後連人身都無法維持只能變成恐怖怪物的自己嗎?
這對程濯也不公平,本來能好好生活下去一個人,如果因爲他做不到了,祝魚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