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除了你,我萬蠱不侵 > 第88章 尾隨相伴

第88章 尾隨相伴 (1/2)

目錄

尾隨相伴

自山林小徑那場形同陌路的擦肩而過,師雋雅便再未刻意探尋過師逸雅的蹤跡,依舊守着邊境深山的竹屋,過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隱居日子,眉眼間的淡漠,彷彿從未被那場猝不及防的相遇,掀起半分波瀾。

可她的心,卻從不是真的無堅不摧。

天蠱血脈對周遭氣息的敏銳感知,讓她即便刻意忽略,也能清晰察覺到,那縷虛弱卻執拗的氣息,始終不曾離去,就那樣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隔着十餘丈的距離,不靠近,不打擾,只是默默尾隨,靜靜相伴。

師雋雅不是不知,只是佯裝未曾察覺。

她依舊每日揹着竹簍,踏入深山採藥、狩獵,步履從容,身姿淡然,從不回頭,從不張望,彷彿身後那道隱忍的身影,根本不存在。

她會彎腰採摘崖邊的靈草,會俯身擦拭刀刃上的露水,會在溪邊駐足飲水,一舉一動,都透着獨屬於自己的平靜,將身後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心門之外。

她清楚師逸雅的心思。

那場擦肩而過的冷漠,早已將她的態度擺得明明白白,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她以爲,以師逸雅曾經的驕傲,即便再悔恨,再執念,也該就此離去,重回聖山,了卻殘生,不再互相折磨。

可她終究還是低估了師逸雅的執念。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苗疆聖女,早已放下了所有自尊與傲骨,徹底放下了所有不甘與體面。

在親眼見到她安好,卻又被她徹底漠視之後,師逸雅沒敢再上前半步,沒敢再驚擾她分毫,只是選擇了最卑微、最隱忍的方式,默默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不離不棄。

十餘丈的距離,是師逸雅小心翼翼守住的界限,是她不敢逾越的雷池,也是她能留在師雋雅身邊,唯一的方式。

她就那樣,拖着殘破不堪的病軀,衣衫襤褸,容顏憔悴,亦步亦趨地跟在師雋雅身後,目光始終牢牢鎖在那道清冷的背影上,一刻也不曾移開。

日升日落,風雨無阻。

師雋雅走,她便走;師雋雅停,她便停。師雋雅深入密林,她便隱匿在樹叢之後;師雋雅駐足歇息,她便躲在岩石之後,遠遠望着,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不敢驚擾眼前人的半分平靜。

她像一個最虔誠的守護者,又像一個最卑微的贖罪者,將自己藏在陰影裏,默默承受着思念與悔恨的煎熬,只爲能離師雋雅近一點,再近一點。

看着師雋雅獨自揹着竹簍,步履輕快地穿行在密林險峯之間,看着她素衣單薄,卻依舊挺直脊背,獨自應對山林間的一切,師逸雅的心,便如同被萬千鋼針穿刺,疼得無法呼吸。

從前,師雋雅從不是孤身一人。

年少時,她雖清冷,卻也會護在師雋雅身前,爲她驅散兇險;後來,師雋雅羽翼豐滿,會意氣風發地擋在她身前,爲她遮風擋雨。她們相伴十餘年,從未有過這般,只剩一人獨自面對山林險惡的時刻。

可如今,因爲她的過錯,她的背叛,師雋雅只能隱於深山,與世隔絕,獨自一人,採藥謀生,獨自面對深山裏的毒蛇猛獸、艱難險阻,無人相伴,無人守護。

每一次看到師雋雅獨自攀爬陡峭的山崖,指尖攥着粗糙的藤蔓,衣袂被荊棘劃破;每一次看到師雋雅獨自應對覓食的兇獸,眼神冷靜,出手乾脆,不帶半分依賴;每一次看到師雋雅獨自坐在溪邊,啃着乾澀的乾糧,身影孤寂,師逸雅都心疼到渾身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溼了破敗的衣襟。

她多想衝上前,替她攀爬險峻的山崖,替她驅趕兇狠的猛獸,替她備好溫熱的食物,像從前師雋雅守護她那樣,拼盡全力,護她周全。

可她不能。

她怕自己的出現,會惹得師雋雅更加厭惡,會打破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會讓她本就傷痕累累的心,再添煩躁。

所以,她只能將所有的心疼與擔憂,盡數藏在心底,只能躲在暗處,默默看着,不敢上前,不敢出聲。

唯一能做的,便是暗中出手,替師雋雅掃清所有潛藏的兇險,以這種不被察覺的方式,默默守護她。

師雋雅途經的密林,暗藏劇毒的蛇蟲,會被一股微弱卻精準的巫力,悄無聲息地驅離;她攀爬的山崖,鬆動的碎石,會被提前拂去,只留下穩固的落腳之處;她狩獵時,潛藏在暗處、伺機偷襲的猛獸,會被提前引開,遠離她的視線;就連她歇息的地方,暗藏的荊棘與毒草,都會被人提前清理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師逸雅本就油盡燈枯,經脈盡斷,巫力所剩無幾,每一次暗中出手,都會牽動體內的蠱毒與血脈反噬,引發劇烈的痛楚,讓她冷汗淋漓,嘔出鮮血。

可她依舊甘之如飴。

只要能護師雋雅安穩,能讓她少受一分傷害,少遇一分兇險,即便自己魂飛魄散,即便這份守護永遠不被知曉,她也心甘情願。

她從不敢奢求師雋雅的原諒,不敢奢求能重回她的身邊,只求能這樣,遠遠地看着她,默默地守護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陪她度過一朝一夕,便足夠了。

而這一切,師雋雅都心知肚明。

她自幼修習天蠱祕術,對周遭環境的感知,遠超常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