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情蠱 “這可是你自討的。” （1/2）

第35章 情蠱 “這可是你自討的。”

蕭凌晏眸中掠過意味不明的光：“你又在耍甚麼把戲？”

“一切皆會如你所願。”蕭珺將那枚青鸞羽輕輕放入沸騰的鼎中, 復又收緊環在他腰間的雙臂，“情蠱如是，我亦如是。”

話音剛落，十日內炸了數回的鼎內再度傳出尖細氣爆聲, 但這回沒炸, 反倒青煙四溢, 淡淡甜香彌散開來，鼎內丹液飛快由墨轉清, 凝成顆顆分明的液珠，沿着光滑內壁滴溜溜地高速旋轉，須臾之後，又落回鼎底, 凝成小粒雪白的丹。

蕭凌晏難以置信, 這幾日屢煉屢敗的情蠱，竟是又如此輕易地成了？

他遲疑半晌, 指尖聚起靈氣, 從滾燙的爐鼎內取出那枚雪白的蠱丹, 卻不知該不該喂他喫下去。

這人所言究竟何意？一切皆會如我所願？

他面色變化幾番，忽握着對方的肩，把人從懷裏拽了出來, 蕭珺擡眸望着他微笑：“怎麼了麼？想做些別的？”

蕭凌晏盯着他的臉, 一言不發。太詭異了。他寧願這人抽他兩巴掌，起碼那樣他能確定眼前一切皆爲實，自己沒在做夢。不好說這是噩夢還是春夢……似乎都不太妙，他被這人突變的態度弄得暈頭轉向，額角突突地跳。

蕭珺卻衝他緩緩眨眼，淡色的脣翹起細小弧度：“我知道了。”他稍直了身, 坐在他身上，單手解開衣襟，另一隻手則牽着他的腕，引他的手掌探入衣中，泛着水光的眸近在咫尺，幽幽望着他，繾綣目光如一雙溫柔的手，在人身上四處挑逗點火，勾人生欲，“你更喜歡這樣。”

蕭凌晏喉結滾了滾，呼吸陡然粗重，手掌不由自主地順着人的動作四處遊移。短短瞬息，脹痛難忍的便不止他的額角了。

昨夜到底沒做到最後，連衣裳都沒解完，只在人頸上啃了幾嘴，便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腳踹下了榻，再上榻時，這人閉眼皺眉，嘰裏咕嚕嘟囔夢話，字字句句都在罵他，弄得他興致全無。雖然這種事多半是他強迫，不被罵纔是少數，好歹他總能報復回來，但這人近乎無知無覺，若真仿着以往那樣把那甚麼東西塞他嘴裏泄憤，他八成要下意識狠咬一口。

可此時此刻，這牙尖嘴利的人竟捧着他的臉，慢吞吞地啄吻他因驚愕而微張的脣，環在他腕間的手曖昧緩慢地用指尖在他手背摩挲，引着他撫摸至更衣下深處。

“怎麼不動？”他咬住蕭凌晏的下脣，牙尖輕磨，惹得人燥熱發癢，“摸摸我。”

蕭凌晏已在理智徹底淪陷的邊緣，恨不能當即掀翻他，叫他知道這麼勾引人的下場，可這一切實在太詭異了，詭異到叫他居然強行壓制住了本能的衝動。前世這人也曾這麼撩人過，但僅那麼一回，浪得出奇，幾乎是纏着求他索取，事了後卻一劍取了他的命。他由是堅信，天上從不會掉餡餅，即便是這種事。

“你到底要做甚麼？”他一把掐住蕭珺的頸，陰沉盯着他，“想算計我直來便是，這麼弄，你可知後果？”

“後果？”蕭珺探出舌尖，飛快舔過他的指尖，眸光水光氾濫：“你不想繼續嗎？昨夜未完之事。”

“……”蕭凌晏眼皮猛地一跳。

不管了，再殺他一次他也認，大不了下一世再尋一回仇。他惡狠狠地勾起脣角，眼中戾氣叢生，攪和着無邊慾念，眸色暗得叫人心驚，“那你可別後悔。”

可剛撫上他的腿，這笑意盈盈的人忽冷了神色，眼底迅速凝起厚厚一層冰，方纔還主動牽着他輕輕撫摸自己，這會兒又猛地將他的手丟了出去，不虞瞪着他：“滾遠點。”

蕭凌晏：？

他眯起眼，用力往懷中人臀尖狠捏了一把：“你搞清楚，現在是你纏着我不放。”

有病吧這人？自己坐他身上來的，腿還纏着他的腰呢，怎麼好意思放話又讓他滾的？

蕭珺終於後知後覺自己此時模樣有多不堪，臉色愈發難看，當即支起身，要從他身上下去，蕭凌晏正要摁住他，他卻驀地僵住，短暫遲疑後，竟是又主動靠了過來，手掌環着蕭凌晏的後頸，指尖探入他髮間，摟着他往懷中按，大敞的衣襟間光裸細膩的溫熱肌膚在他面上亂蹭，口中含糊低喃：“抱我……”

蕭凌晏再度頭腦發熱，埋頭在人胸膛上舔吻啃咬，手掌也沒閒着，撥開僅存衣物，四處揉捏撫摸，剛撫上腿間，懷中身軀又是一僵，他頓覺不妙，果然，下一瞬，迎面又是一巴掌：“放開我！”

蕭凌晏再忍不了了，一把將人摁在榻上，“你這是跟我玩欲擒故縱？”

“……”蕭珺蹬腿一踹，正中要害，趁他喫痛，猛地翻身壓在他身上，方纔溫柔撫摸着他後頸的手掌轉而用力掐着他的喉嚨，眸中凌冽殺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但僅僅瞬息，這人卻又僵硬了神色，掐人的掌也忘了用力，望着他的眼中情緒變化莫測，憤怒憎怨與溫柔繾綣交織浮現，如暴風時的天，時而黑雲蓋頂，時而卻天朗氣清。

他坐在他身上愣了幾息，忽伸出手，去解蕭凌晏的腰帶，手顫抖得厲害，指節彎曲艱難，就像之間持劍與他打鬥時那樣，彷彿是在與甚麼瞧不見的東西僵持不下。

蕭凌晏若有所思，可不待他真思出個所以然，蕭珺忽緩緩垂首，含住他方纔被其狠狠踹了一腳的地方。他愣在當場，耳中嗡鳴。

蕭珺的脣舌僵硬，牙硌得人生疼，說實話難受得狠，可這一幕的衝擊力，已大的足以令蕭凌晏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痛的，真不是做夢。

到底是想把他碎成幾段，才需要用出這種絕招，做到此等地步？他也不是沒強迫他這麼做過，主動如此卻還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這等待遇，連前世都不曾有。他興奮得難以自持，扣着人的後頸往下摁，這對對方而言儼然是過於艱難，未到中段已是喉間筋攣不斷，悶聲咳嘔不止，他艱難擡眸，用那對雙因窒息而通紅含淚的眼祈求似的瞄他一眼，他便像是要當場炸開。

“唔唔……”蕭珺眉頭緊蹙，似乎想說甚麼，蕭凌晏不加理會，手掌鉗着他的下頜，一下一下撫摸着其被血色染得白中透粉的修長頸項，居高臨下望着他，“做得不錯，待會兒獎勵你。”

他的語氣罕見的溫柔，說話時輕輕撩開對方垂在臉側晃悠的長髮，撥至耳後，順着人精緻小巧的耳一路撫摸至他發燙的臉，婆娑的淚眸。

真想弄壞。他有些沉醉地想。真矛盾啊，換是旁人，越是美好的東西，應越珍重纔是，他偏生反其道而行，越是美得他心顫，他越發難以抑制暴虐的破壞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