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失憶 “你是誰,到底是誰!” (2/2)
北疆……他皺起眉,本能地排斥那處,彷彿曾在那兒發生過甚麼不好的事,令他至今心有餘悸,耿耿於懷;可那聲音卻又令他情不自禁心生親近,想依着它來。
他一時猶豫,究竟要如何做?在宮裏繼續挖掘真相,還是按那聲音所言,前往北疆?
他步伐忽頓,望着迎面匆匆走來的黑着臉的父皇,緊隨其側的母后也蹙着眉,微帶不悅,兩人身後跟着一大串尾巴:眼裏寫滿好奇,一瞬不瞬盯着他兩的兄弟;恭敬垂首,卻又偷偷掀起眼皮窺探的宮人。
“胡鬧!”蕭嶽長眉豎起:“堂堂儲君,日日酗酒,不到日上三竿不起,一醒便不得安生,你……”
溫鴛輕輕拽他:“陛下,大喜的日子,少說兩句,晏兒定是太高興了才如此失態。”這頭勸完,扭頭她又望着蕭凌晏:“你也是,二十來歲的人了,還孩子似的橫衝直撞,拽着人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這親還成不成?”
蕭凌晏攥緊手中的腕,目光幽幽:“母后,你素來厭惡斷袖,爲何能允我同他一男子成親?”
溫鴛愣了愣,神情空白一瞬,但她很快又回了神,道:“還不是你軟磨硬泡說要娶他,誰能拗得過你。”
“何時的事?”蕭凌晏直勾勾盯着眼前一干人等,舉了舉手裏牽着的胳膊:“他又是誰?姓甚名何,是何生平?如何同我相識相知,又是何時因何事與我互生情愫?”
“……”衆人似乎未料到他會有此問,齊齊沉默片刻,溫鴛眉頭蹙得更緊:“你今日好生奇怪。”
蕭凌晏眸光陰沉:“告訴我!”
“……他是,是……”溫鴛忽然卡殼,愣在當場。她怎麼會答不上來呢?
蕭嶽截過話頭,怒聲斥道:“是你非要娶他,如今倒盤問起朕來了?”
蕭凌晏靜靜盯他半晌,忽笑:“怎麼,回答不了我?父皇母后豈會讓我娶一個不知來歷,不明底細的人?你們究竟是甚麼東西,何來的膽子冒充我父皇母后?”
蕭嶽大怒:“放肆!”
溫鴛心頭一震,彷彿有甚麼東西呼之欲出:“晏兒……”但她還是慢了一步,蕭凌晏撂下一句“等我回來收拾你們”便扯着人運起身法,幾步便沒了影。
蕭凌晏自己都覺得驚訝,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不似凡人,在屋頂牆頭飛快穿梭,須臾功夫已現身宮外。他要循着那聲音去北疆,要挖掘真相,但眼下有兩個嚴峻的問題。
其一,他不認得路。其二……他低頭望了眼臂彎裏抱着的人,頗覺頭疼,這人一出宮便兩眼一翻,倒在他身上昏迷不醒,呼吸輕不可察,身體比在宮裏時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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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到底有甚麼好鎖的,甚麼都沒寫啊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