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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金鈴環 我頑劣、嬌縱,不都你慣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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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金鈴環 我頑劣、嬌縱,不都你慣的?

話是這麼說,理也是這麼個理,可君無厭還是不解:“可與我相交的許書萱同他沒有半分相似……對了,阿兄,那日後我問你畫舫之事的結果,你卻不同我說。後來我派人到許家尋她,她只說自己被影衛所救一切安好,我這纔沒計較。”

“可前幾日阿兄主動點我奏摺的異樣,我一連抓出好幾個宮裏的眼線,阿兄也說這和畫舫那天的事情有關,阿兄既然不想我摻和卻又點我,我總該知道點甚麼吧?”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之前青陽抓出來的眼線根本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角色,否則以阿兄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放任他們在眼皮子底下傳遞信息?我想知道的也不多,既然阿兄說了人皆有貪,我就想知道那日許書萱的行蹤,她究竟是不是參與在其中,我派人去後有說想去看望她一番,可她不想見我。”

“開始我還誤會是因爲我隱瞞了真實身份,可後面阿兄特地爲了我留的宮中眼線讓我起疑心,阿兄是不是想告訴我甚麼?”

宮人將泡成黑色的水盆拿走,換上一盆清水爲君無厭衝乾淨頭上的泡沫,簡單擦拭後用根木簪挽好頭髮。

能在華清池伺候的宮人太監皆是啞奴。

君無厭藉着君無玦放在背上的手,攀着他的手臂坐得更近,仰頭去看他的眼睛。

碎月的眸子滿是執拗。

靜等許久,池水的暗輪都轉動起來,滿池稍涼的水正被重新替換進新的溫熱活水。

“許家並未參與刺殺。”

聽到這句話,他一直懸着的心鬆了下來,他鬆開抓着君無玦的手重新靠回池壁,“那阿兄今日又爲何如此質問許純?既然沒有,不也說明許家並沒有那種心思嗎?”

君無玦突然起身,君無厭頓了下:“阿兄不泡了嗎?”

太多問題了,君無厭都覺得自己煩人。可君無玦就這樣拋出來,卻又不告訴他關鍵信息,他想猜都沒方向去想。

君無厭只得跟着出了池水,到屏風後更衣。

“皇莊一事皆因你過於張揚、肆意。”

正低頭系裏衣帶子的君無厭聞言擡頭,還沒問君無玦卻突然笑了一聲:“皇莊挨着他們本家之地,你在朝中如此一言堂,蔑視衆多朝臣,而朝中高門勳貴和世家門閥之間的姻親延續,養出了多少尸位素餐之輩。”

朱門酒肉,紈絝奢靡。安定之下追求享樂自是會養出更多目光短淺的人,同爲紈絝一份子,君無厭自覺得自己是聖人。

可自來他也是瞧不起這種人的。

皇莊本是皇傢俬有之物,而因沾了皇字,自然有許多趨之若鶩的商販。沿着皇莊熙康莊向外的許多城也確實是京中許多名門望族的本家,抑或是早在許多年前便將本家搬遷過去。

都是爲了喫上一口“皇”的便利。

夜色漸滿,燈映紙籠影,繪滿花卉屏風上的影漸漸凝實,擡頭便能看見那頎長挺拔卻又纖細的身形已許久未動。

君無玦繞過屏風,從托盤上取下他的腰封,繞過那纖細的腰將人拉近,“膏粱之輩,鼠目寸光,自是驚慌。你無故靠近他們分辨不得你目的爲何,而你這狀元之名他們亦知非空名,明裏暗處觀望你的動作皆不得其法。”

君無玦忽伸手攥住他的腕,拇指壓在腕骨上壓得他生疼,他回神擡頭,“安仙湖離臨洲城最近,寒山寺之下哪處隱祕的山谷極少爲外人知曉,你一消失便是一下午。”

“甚麼人敢賭?”

“又有甚麼人覺得你當真只是去玩樂?”

君無厭被舉起的手腕骨還在被死死壓着,他疼得眼裏蓄起水霧,忍不住辯駁:“那也是他們自作聰明,與我有甚麼干係!這事阿兄是在怪我嗎?”

直到腕骨幾乎失去知覺,君無厭才終於被放過。他迅速後退遠離像是失控了的君無玦。

君無厭低頭揉腕,腕骨被壓狠的紅痕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消停的跡象,君無玦這手下得忒死,明天怕是要紫疼上個幾日了。

他想不明白君無玦突然發甚麼瘋,聊的好好的突然說那麼兩句,難道這刺殺是他想的嗎?

出門遛個彎散個心的事半路殺出個歹徒說他偷了他的東西,要將他就地正法。

這事換誰來都懵圈,都冤,君無玦現在還反倒來怪他?

不許他出宮他認了,將他從窩挪到紫宸殿也認了,還想怎麼樣?

這事本就沒理,能讓君無玦消氣的他全應了遍,可君無玦卻還是怪他貪玩胡鬧。

“是,我是頑劣不堪、目無法紀條綱,我爲甚麼會成今日這樣還不是阿兄慣的嗎!”君無厭受不住委屈,又撿着自己來刺君無玦,“我賴着阿兄不許阿兄立後,那全是阿兄慣出來的習慣!皇兄這麼英明這麼有尊有度,怎麼不問問自己爲甚麼要這樣子縱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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