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野史冊” 男後?? (1/3)
第19章 “野史冊” 男後??
連着忙了有十來日,也是沒白費多日的連軸轉。
不知道是不是寒山寺那所謂的運星起作用。
君無厭出發前天還下着朦朧細雨,現在從睡夢中醒來,挑簾朝外看去,天已鋪開一層淡金色,極目遠眺東極點,一抹燦金尤爲突出。
稀薄雲霧壓得低,空氣潮溼,青泥味就鑽進來。
夏福挑開車帷,君無厭問:“到哪了?”
“還有一里這樣子,爺再睡會?”
君無厭搖頭,扶着夏福的手下車,打算走過去。夏福也沒說甚麼,只是給他披上件狐領披風跟在後面。
能走走散心也是好的。他最近只稍閒下來便會忍不住發呆,總忍不住想君無玦,可到底想他幹甚麼卻也不得其法,只得讓自己忙起來。
一忙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到清祀山時,君亦涯在崇佑殿等他,見到人就招手:“這兒。你怎麼還穿着起居郎的衣服,升職這麼久都沒給你新衣服嗎。”
君亦涯拽着他風塵僕僕的袖子看,君無厭拍開他的手問:“怎麼在這,你不該是在承天台上準備嗎?”
“時辰還早,你第一次來當然不知道。”君亦涯引着他往殿裏走,“清祀山雖是爲合太祭取的,可也算處避暑行宮,過去是太上皇住的——太祭也多是由當今聖上亦或是太上皇親自來,東宮還是頭一遭。”
坐到座上,君亦涯的侍從端上來飯菜:“因爲是頭一遭許多事情都是新規。聽他們講,東宮來時只需要走承天台的天梯祭祀方尊鼎就好了,其他的一應事宜都是陛下親自來。”
說到這,君亦涯也是一愣,“對哦,既然你這禮部侍郎的前期工作都沒了,爲甚麼還要過來?”
“殿下準我來瞻仰他的威風不行?”君無厭放下筷子看他。
君亦涯一琢磨覺得也是,就問:“那你一會還有事情要做嗎?”
“你自己都說了,到走天梯前的事都是陛下親自來,我能有甚麼事。”
君亦涯一聽,合掌一笑:“那正好。”轉而勾着他脖頸壓低聲音:“這處行宮我溜達了個遍,倒發現了些有趣的!”
君無厭拍他手,睇他:“這裏少說也有十來年沒人了,先帝在位時都極少往這兒來,參加太祭那也是當天參完當天走,能有甚麼?”
“你過來就知道了。”君亦涯拉着他起身就走。
被拽着七拐八彎後停在一座滿着浮塵的殿門前,殿門上的鎖已然生鏽,只稍一砸鎖便會徹底散掉。
可既有浮塵也證明沒有人進去過,既然君亦涯都沒進去過怎麼能說有趣。
正奇怪着,君亦涯又帶着他往旁邊的涼亭去,涼亭旁是假山石——他見人費勁地爬上假山石趴在上面要拉他。
君無厭踩着小石輕輕一躍便上去。
又是一躍,落在那殿門的門廊上,回身看時,對方的嘴已經能塞下整個雞蛋。
“你、你怎麼不早說會輕功!”
“你又沒說是要這麼走。”
見君亦涯突然伸手,君無厭不解,蹙眉着就聽他說:“拉我一把。”
“我不會帶人。”
“你不是會輕功嗎?”
“你太重了。”
“……”君亦涯一下蹦起來,怒氣衝衝的:“我哪重了……不是,你回來呀!”
躍下門廊,見宮殿裏頭雜草叢生,怎麼也有個五六年沒來過人了。
往裏走,門口卻是被打開的痕跡,應是君亦涯。推門進去,裏頭蛛網塵土遍佈,陽光通過窗縫能看見在空中的細小顆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