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御清檯 他想親他。 (1/3)
第28章 御清檯 他想親他。
御清檯, 君無厭其實是很喜歡的。
只是伴隨着那三月逍遙難忘的回憶卻是如此令他承擔不起,便徹底塵封,再不願回憶。
少時那等陰影延續至今, 他唯獨惶恐唯一的親人再出事,哪怕一星半點, 君無厭都會瘋。
所以他纔不敢逼, 或者說沒有勇氣去追求君無玦。
現下允恩挑開車帷,他伸手去接皇兄, 都是一副忠臣樣。
腦袋垂而不擡, 臂彎擡起只盯着自己的鞋面看。
允恩見這場面只覺折煞,在旁邊道:“殿下貴體怎麼能做這種事, 不是還有老奴嗎。”
他搖頭, 只是笑:“這不過是臣的本分, 不論是爲東宮亦或是臣子。”
回完允恩,馬車內的君無玦也從小憩裏醒來, 他垂眸看着這恭順無比的人,定了很久,直到君無厭又喊了一聲“陛下”。
不過轉瞬的半月, 卻是臣服和隱藏。
最終, 君無玦伸手搭在臂彎上下車, 只是站到地面卻沒放開君無厭, 迎着他錯愕的目光強硬地扣住他的手腕藉着兩人的披風遮擋走到前面。
這一舉動突兀的讓君無厭措不及防,君無玦走的步子極快, 他被牽着踉踉蹌蹌地跟上。他先是看着被帶着的手又擡頭去看金玉冠下的如瀑白髮,怔楞片刻隨即小聲笑起來追上去與君無玦並肩而行。
笑意愉悅也戲弄,可到底是沒拒絕帝王的沉默執着。
君無玦突然起意要來御清檯的原因多是因爲他。平白無故讓他遭了這麼多罪,能不想點法子來哄人嗎, 只是這哄的法子是不是他想要的……算了,總有機會的。
***
來御清檯有幾日,君無厭便有幾日被明禮敬拉着見重臣學習,但至少不像在京城一樣日日早起上朝。
可他也是真的不想再見奏摺了!
入五月是天漸熱如今是六月,天氣已經攀升得很高,只是晝夜溫差還是很大的。
他以爲這次削藩的行動很快就能結束,結果,君無玦悠閒了一個多月,他就忙了一個多月。
以至於他明明每日都與皇兄待在一塊,他看皇兄也只覺得清心寡慾、冷心冷情,毫無一點旖旎和想法,再熾熱的天也依舊保持着這種淡淡的心。
削藩一事除了封榮一人被外調做官,其他的幾位王爺侯爺都是被罷權不知道去向,這一聯動引發的現象就是——皇兄今日不是在看信鴿的密信就是與影衛在詳談,卻不曾聽說抓捕了那些重要的人。
可背後之人卻依舊不爲所動,他見過許純幾次面,但這老頭永遠一副風輕雲淡、和藹可親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來此事與他有甚麼關係。
君無厭才帶着紅菱溜圈回來,淨身更衣後就去尋君無玦。
今日君無玦倒沒再維持一副病重怕寒的樣子。
“皇兄還在處理削藩一事嗎?”君無厭坐到小榻另一邊。
君無玦:“你先瞧。”
看着君無玦遞過來的密信奏摺,他奇怪地接過翻開看。上頭清一色都是皇莊周遭城鎮氏族的官員名單——最初他也是記不得人名的,可連着一個月被明禮敬壓着教、記,加之他本來記憶力就很好,囫圇記下個重要的還是沒問題的。
君無厭問:“皇兄這些時日用削藩做掩護就只處理了這些人?可是這些人官級低到根本影響不了任何事情。”
君無玦:“你再想想其中你覺得重要的他們的關係。”
說完這句不再給提示,反而是擺弄起香爐來——這也是君無玦近來的新愛好。
看着這幕,君無厭還是沒忍住,抱怨說:“阿兄有空弄這些不如幫幫臣弟,如今外頭都說我沒幾日就要即位了,明明阿兄對外也已表露好起來的跡象,現在卻又如此。”
然後就見對方只是睨他一眼又繼續慢條斯理地折騰那破香爐。
臨水的水榭小屋裏,若有若無的清幽香味鋪開,驅散君無厭的厭煩,讓他漸漸靜下來。
密信奏摺很多,都是奔於各地的錦衣衛們記錄的。一些較厚泛黃的屬於個人官員的履歷生平,甚至可以追溯到父皇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