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秋宴 （修）只是所有物。 （1/3）

第50章 中秋宴 （修）只是所有物。

君無厭的座位不在君無玦身邊, 反而安排在下方比較靠後的地方。

封榮幾人都比他還要近……

他轉頭盯着平瀾川一切變故始作俑者的背影，對方似感受到了他灼熱的視線疑惑地轉頭時溫和的笑容都爲止一僵。

君無厭回以森然一笑。

君亦檁：“……”倒黴。殿下怎麼就在他旁邊！不應該是在陛下身旁嗎！

這些幾日收尾也該收拾好了吧…還是沒見殿下嗎，再這麼拖到起疑可不是鬧着玩的。

之前君無玦那番任性的行動讓在京中收拾殘局的洛水好一通罵。原先君亦檁還不能理解, 現在理解了尤其羨慕遠在邊疆西蒙的君亦苑。

多好啊，接了個任務遠遠的, 雖然苦寒點, 但自由啊。

被迫返京的這兩月他聽洛水的講述一系列事情，既震驚還震驚——原來平瀾川一事不過冰山一角, 甚至比不上小殿下喜歡陛下, 這喜歡居然是陛下先下手一角來的震驚。

他感覺祖宗在天上飛。倫理呀，綱常啊, 先帝呀, 正統啊。

他試探着問過洛水, 君無玦的瘋病是不是沒好，洛水只聳聳肩回他誰知道呢。

因着是中秋宴, 宴請的人不多所以還是選在戲遊園，選的日子不錯，是圓月。

澄淨的月輪掛在天上, 君無厭握着酒盞和君亦檁封榮攀談得無聊, 帝王沒來, 宴席遲遲不開。所有人幾乎昏昏欲睡時他才姍姍來遲。

君無玦舉杯同衆人致歉一飲而盡後, 簡單說過幾句場面話又着重點評平瀾川幾句，字裏行間對郭淳諸多人都有稱讚, 唯獨君無厭被略過。

見君無玦向他這靠來，君無厭舉起酒杯想遞給他，結果對方一眼只是看他一眼就落座在君亦檁身旁。

舉着酒盞的那隻手懸在半空，君無厭被夜風吹得感到有些寒涼。

他轉頭過去, 卻瞧不清一點。

露天爲的就是賞月，宴席沒點幾盞燈，只有淡淡月色鋪灑下來，他根本不知道他們是甚麼神情。

君無玦還被君亦檁整個人擋住。

正茫然着就聽到另一邊窸窸窣窣的身體，他跟着轉頭，是封榮起身和君亦檁邊上那位國公交涉更換位置。

三人低聲交流起來，全程沒給過他一眼。

“……”君無厭收回手，發愣地摩挲起杯身，背影像極了那輪孤月。

明明圓滿卻黯淡蕭瑟。

悠悠的排簫作爲主樂響起倒也映情。

君無厭木然地看着樂舞圍繞着宴席正中心那盛月的大缸舞動。一曲又一曲，他們幾人的交流終於結束，君無厭走過去，問話安靜，“甚麼意思。”

君無玦擡頭，眼神很冷，完全見不到深夜帶着風霜也要回到他身邊的模樣。他靜了會，終於察覺過來之前的猜測並非後者而是前者。

削藩一事里君無玦就是這樣子的眼神。

看他如陌生人，對他厭煩。

“喝酒嗎。”

沒有質問也沒有怒火，全程平心靜氣，不像在尋求答案，更像是隻想要對方的一個回應。

***

孝泰殿。

宴會突兀結束被來到這，再遲鈍君無厭察覺到有些東西在今夜可能就要變了。但君無厭不願深想，他望着背對着他的君無玦，緩慢地、一步步走近，伸手抓住他下垂的衣袖。

孝泰殿內沒有風，可燭火晃動得很厲害，君無厭覺得它們隨時會滅掉，就低下頭喃喃地說：“阿兄，你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