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舜嬈族 君無厭，或許該叫溫無厭。 （1/3）

第56章 舜嬈族 君無厭，或許該叫溫無厭。

之後封榮同君亦涯又談了會, 最終還是決定等，等君無厭回來。

君無厭這裏的壁壘早已搭好，哪怕京城真的淪陷, 君無玦真的身死，欽王也可帶着他們最終的目的殺回京城。

三途江河與平瀾江的運河可通蜀中, 君亦檁坐鎮東邊, 調動蜀中大軍的虎符一半在君無厭手中，哪怕洛水被殺, 他們只有一半也無法調動, 而手持天子那半虎符和手令一直統領五大軍的暨南候，想調動五大軍非難事, 極西隴西關亦是一道護衛。

所有主力都在殿下這邊, 哪怕洛水和陛下那邊當真圍殺失敗, 他們這邊退路仍在。

只是出乎意料的，君無厭遲了三月歸來隴西關不久, 聽聞封榮幾人也在此卻不曾有甚麼反應，只是平淡的點頭打過照面同弓洮見了一面後，就帶着封淮書還有君亦涯再度離去。

此去何方, 依舊毫無頭緒。

離去半月, 沿途尚有消息, 君亦苑根據行蹤推斷過君無厭想去的地方, 卻發現君無厭分明是有意繞路，不想讓人知曉他所去的地方, 再後面君亦涯似乎被發現，再也傳不回任何消息。

而封榮，在君無厭出發沒多久也出發了。

***

九月抵達婁底後，君無厭終於放開君亦涯, 君亦涯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君無厭倒也沒多驚訝，甚至對於君亦涯的行爲也不曾過問。

君無厭回頭用一種特殊語言同那戴着兜帽的人對話，兩人交談幾句後，君無厭點頭讓衆人原地休整。

隨行的人除了君亦涯封淮書之外，熟悉的只有有莘、順風順水，還有弓洮身邊的幾位心腹。

青陽還有其他影衛都沒有跟來。

篝火亮起，有莘從附近擇來許多野菜全扔進鍋中就攪動起來，菌類混雜着鮮魚的香味很快飄出來。

戴着兜帽的兩人此時才終於摘下，其中一個君亦涯認得，是之前施救君無厭的巫醫，而之前和君無厭對話的是位老者，他髮絲銀白和君無厭幾乎一般的顏色，只是色彩略微黯淡。

最初出發半月，君亦涯還沒發現有甚麼不同，可經過不少城鎮後，他突然發現那位老者的髮色其實和真正的老人有着很大的區別——常規而言，老人家的滿頭白髮和君無厭的白髮放在一起看不出區別，但只要在月下，這種不同就會很明顯。

年老者衰老後的白髮黯淡無光，在月下呈現一片慘白枯槁的模樣。而君無厭的卻像絲綢，那粼粼泛光的綢色，會被月色鍍上光華再折射回來的雪亮，或者說像日光下拿起一枚剔透的貝類反射出五彩的顏色。

非常漂亮又吸引人。

說是綢緞也不爲過。

而那位老者和君無厭坐在一塊時，雖比君無厭黯淡，卻也一樣的在發光，漂亮的白太極具吸引力了。

發現時的君亦涯無比震驚，忽地就想起太祭之時同君無厭看過的那些記載，立刻就認出了那老者定與舜嬈一族有關。

而那巫醫亦會說那古老的語言。

當夜君亦涯立刻就要將這發現傳回去。不想他震驚思考時的神色露了破綻，君無厭當時就懷疑了他，晚飯時在他碗中特地加了些遲鈍神智的藥，讓他反應不及就這麼傳信出去，着了道。

看着那一鍋味美鮮甜的魚湯，君亦涯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大概是知道他跑不掉，君無厭後來再沒管他，但他不敢真喫，怕這一喫就又中招，甚麼都說了，可有莘的手藝實在太好。

可那巫醫和老者分明會藥理甚至通巫蠱之術！

爲此君亦涯幾番掙扎，最終還是沒喫，連着幾日看着他們喫的津津有味直饞得流口水。

魚湯一熬好，有莘立刻盛給君無厭一碗再分給衆人。君無厭抱着魚湯慢慢喝着，餘光瞥了君亦涯一眼，道：“都到這了，你再掙扎抗拒也是無用，我若想知道，憑着烏笛的醫術有的是辦法。”

隨後有莘盛了一碗遞給君亦涯，君亦涯猶豫半晌還是接了。

“你爲甚麼要找舜嬈一族？”君亦涯問。

這話題封淮書感興趣，也湊過來說：“是啊，你說帶我見世面可這都走了一個月了，一路上荒得很，有甚麼可看的，還不如回去爬寒山寺，至少那的雪景是真的千古絕跡。”

“快了，出了婁底再東行一段路就見世面了，到時你先別哭纔是。”君無厭沒回答君亦涯，只對着封淮書嗤笑說。

烏笛原本是在不遠處和弓洮的心腹交談，現下走過來同君無厭說：“烏姆羅，不能休息了今夜，要先入沼澤林才能休息。”

君無厭偏頭：“發生了甚麼？”

“起霧、下雨的話，就尋不到路回不去了。”說着懇切的轉頭尋求那老者的肯定，君無厭也跟着看過去，見老者都點頭了只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