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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春藥毒 根本沒有選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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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春藥毒 根本沒有選擇。

躺着的人微微啓脣似乎想說甚麼, 君無厭便拿過那碗粥想喂君無玦,卻被他偏頭躲了去。

“既如此,我不吃了便是。”君無厭也不看君無玦, 起身就坐到炕桌那邊接着處理未完的奏疏。

君無玦聞到一股沒散完的淺淡血腥味,不由眉頭皺在一起, 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也能猜出藥效有幾分。他撐着坐起時忽聽到噹啷響聲,順着聲響望去, 垂落的衣袖下是那副漆黑髮亮的鐲子, 扣在腕上委實扎眼。

安靜的寢殿響起腳步聲,循着去看, 是允恩捧着湯藥入內, 君無厭接過後看他一眼, 又一飲而盡。

君無玦:“允恩。”

允恩哪敢回他,垂着頭只將那空了的碗收起退下, 臨去前君無厭還叫他備水,一個時辰後再來。

若是如此還不懂,叫君無玦跳了算了, 他閉上眼沉重呼吸幾下, 再睜開時君無厭已經站到他面前, 擡眼就與君無厭撞上視線。

“阿兄別試了, 你奇經八脈被封住,我下的藥就是讓你遲緩思維沒有力氣, 我知你那日只是不得已的妥協。”君無厭又捧起那碗微涼的粥,含着一口粥半跪在牀榻之上,一手挑起君無玦的下巴,一手舉高了碗俯身下去。

局勢倒轉, 這種上下尊卑的位置替換,哪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不感到征服感的滿足,尤其是,這對面的…是帝王。

睥睨衆生的高貴,此刻被壓在腳下,眼神屈辱桀驁,卻反抗不了,不得不屈尊,光是想想,骨子裏的血都沸騰了。

他此刻也是凌虐欲起,君無玦不肯啓脣嚥下這粥,他就自己吞下,貝齒在君無玦脣上咬了一下退開,接上之前的話:“本王不像陛下那般說一不二,本王給陛下一個選擇。今日晨起後臣弟未曾得喫一口飯食,收拾陛下留下的爛攤子直到現在,今夜只有這粥,陛下不喫,臣弟便不得喫,陛下若嚥下那臣弟便能飽腹。”

說話時君無厭眼睛緊緊盯着對方,餘光瞧見對方被鎖着的那隻手伸過來,旋即旋身避開,擡腳勾過一把椅子就坐了上去,隨着動作飛揚的華髮鋪開在那肩頭,銀髮有重量,滑落間帶着那柔軟的絲綢一起垂下,玉色的肌膚就赤條條袒露在燈燭之下。

君無玦死死盯着那佈滿在精巧鎖骨上的齒痕、從肩頭慢慢上延到脖頸的紅痕,下嘴的人實在狠心,下手毫不留情。

“如陛下所想,我方纔喫的就是那日的毒藥,這粥中同樣摻有。”君無厭歪頭笑了笑,將選擇權交給對方。

若不同意,那他就將餓着肚子“死”去,若同意,那又要再一次被折辱。

根本沒有選擇。

君無玦面上不動,心中早已苦澀蔓延,這臨死前,自己倒先栽在了自己手裏。也不失爲一種……風水輪流轉。

若說從前乖順無比的小孩變了,倒是他沒理了,這幅模樣不正是他期望的、他親手教出來的嗎,小孩不也聽話老實地學了嗎……只是這方向,有些不對。

君無厭等不到他的回應,又含上一口翻身坐到君無玦身上,勾着他脖頸傾身貼着,兩人就這樣從冰冷貼到軀體回暖,君無玦才終於張口接過去。

兩小碗粥如此喫完也花了小半個時辰,不知道是不是君無玦心疼他的原因,半數粥在纏吻的脣舌裏都落進他肚子裏。

這麼做其實很出格,以至於如此下來君無厭根本不敢從君無玦的肩頭上離開,只敢抱着像個幼童掛在上頭依偎着,先前的張牙舞爪的威嚴全失,只剩紅透了的臉和腦子。

真是做甚麼都撐不過三秒。萬幸的是那燭火架燒到了底,又沒人敢入內來替換,如今大部分已滅,寢殿內霎時只剩一片模糊的光線。

大巫配的新比例的藥劑如今勁頭上來,貼着君無玦又覺着燙,他退開一點,本來好不容易被軟和一點的心在見到對方那不贊同且淡然的眼神時,驟然被潑一盆冷水。

是啊,他怎麼老忘呢,眼前這人何曾對他動過一分心思,有的也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的計劃最後全盤落空。而他,事到如今還是存着那好不可憐的一點心思,哪怕挖空了,埋在最深處,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沒可能,可還是如此天真幼稚地想萬一呢、或許呢。

君無厭臉上的羞怯隨着心間的滾燙一點點冷卻下去,最後同君無玦照鏡子一般,同樣的神情看着對方。

其實這份情到如今這種地步,他也分不清到底愛多一些還是想讓對方屈服多一些,走到現在所有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是說他有多想,只不過是……長久以來的習慣。

他雙手搭在自己膝上的衣襬上,一點點攥住、揉皺,如此安靜很久又驟然沿着邊緣撕掉一片,閉上眼感受着遊走在體內的子蠱,再掀開眼時君無玦已然變了臉色,霜雪肆虐在他眼中的冷漠刺痛了君無厭,他顫着手將那布料覆蓋住君無玦的眼睛,不願再見那讓人從魂到骨都在發麻的痛楚。

他借子蠱提前催發了母蠱,母蠱能令子蠱不能欺瞞,做蛹的子蠱卻不在其中,甚至母蠱還會因爲新王蟲的形成而不得不服從,這也是大巫診脈之後發現的。

但催化子蠱的後遺症肯定也有,血脈加速太快,只會更快消耗他的氣力,但如此蛹化時間也會進一步縮短。

……

催化蠱蟲化蛹還是太過爲難君無厭,按照大巫的計算本該只需要十四日蠱蟲就能蛹出,可君無厭這麼做後對他身體的消耗實在太大,他本來就脆弱的心脈根本承受不住。每一次治療效果格外的好,但時長也因此被迫拉得更長。

最開始時君無厭還只是憋着聲自己撐着,哪怕累極了也只是趴在君無玦身上休息一會,很快又強撐着坐起來繼續。到後面直接給自己弄昏後,每一次醒來時辰都不得不延長,這二十多天就沒有踏出過一步寢殿,甚至可以說是在牀上度過的。

二人除了必要的進食根本沒人見過君無厭一面,外頭的官員見一月都不曾開朝會,遞摺子上來求見,至多得個君無厭沙啞但暴戾的滾字。

這般陣勢何曾有人瞧見過,衆人紛紛猜測莫不是陛下命危,儲君失心瘋了?而這一消息不慎傳到宮中時,爲首猜測的幾人當天就被下大獄,再出來時個個面色恍惚、形容消瘦,提及大獄生活皆是聞聲色變,次日就傳出有好幾人剃髮出家,說是要爲自己那無知口舌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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